“找也沒用,就這一個法子!”老婆子繼續“嘿嘿”的笑著,一副心災樂禍的樣子。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問這個老婆子。
她想了想,“方法也不是完全沒有,只不過換一個人就行了!”
我的心裡涼了半截,換一個人?這怎麼可能!
羅花探起了身子,她顯然已經意識到了我和這個老婆子正在討論和她有關的事情,撐起身子問了一句,“一男哥,怎麼了?”
“沒事,沒事,你好好歇著!”我搪塞了了一句。
老婆子見我眼下做不了決定,留下了句話,說是想好了告訴她,便顛著小腳離開了!
床頭留下了一盒煙,還是我和孫爺爺走的時候他落下的,煙盒裡面夾雜著一支打火機,如果他在就好了,剩下我一個人,好像什麼事情都變得棘手了!
我點燃了一支菸,學著孫爺爺的樣子吸了起來,嗆得咳嗽了幾聲,“抽這玩意就這麼好受!”我很是不理解。
尼古丁地味道慢慢地滲入了肺部,伴隨著呼吸的頻率,我的大腦漸進地迷糊起來,我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麼愛吸菸,也許這種麻木神經的方式,是最好的逃避方法!
老婆子說得解蠱的方式,是——圓房!
按照她的說法,會在圓房之前,打通女孩的經脈,然後透過圓房的方式,配以藥引,蠱蟲會進而轉移到男人的身上。
這也太不靠譜了,一個胳膊上種植的蠱蟲,怎麼還跟房事扯上關係了,而且還是唯一的途徑。
難道說,這個原理跟古時候女人的守宮砂一樣?以前跟小薇在一起的時候,跟她看過一些古裝電視劇,裡面經常提到“守宮砂”的字樣,小薇還一臉神秘地跟我解釋過這件事情,說是古代用硃砂餵養壁虎,壁虎就會變成紅色,吃滿幾斤硃砂後,把壁虎搗爛,用這種汁水在處女的胳膊上,顏色不會消褪,只有在發生房事後,“守宮砂”才會消失。
我當時還覺得這種解釋很扯,還開玩笑的對小薇說,她要是有“守宮砂”,也會被我處理了,她還假裝生氣地捶了我一拳。
現在看來,也許女人身上所有的經脈都會跟那件事情有關係,我忽然想起了第二次看到楠木棺材裡面的女屍以後,因為被錢老七侵犯,她的腿間滲出了血液,後來錢老七也受到了懲罰。
也許,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即使她已經消失了生命,她心裡的那扇門就像一個屏障一樣,只能為心儀的人敞開,守宮,守宮,也是在守著自己的子宮,守著自己的愛!
怎麼辦?怎麼辦?手裡的煙已經燃燒殆盡,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真正的無助,並不是你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是怎麼辦都不行!
我不可能跟羅花圓房,我當然也不可能把羅花交給其他的男人,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羅花願意嫁給我,因為血玉的關係,我也無法跟她圓房。
在給羅花解蠱的這件事情上,我顯然已經陷入了怎麼辦都不行的困境。
“一男哥,你,你怎麼了?”可能是沒見過我抽菸,又看到了我無助的樣子,她很擔心。
“你,你——”我試圖開口,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頭!
“羅花,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上,種蠱了!就在你胳膊上!”我問羅花。
“嗯,我知道!”她說了一句,語氣很平靜!
“你不害怕?”
“這有什麼,大不了就跟我哥一樣,每年到上門領一次藥唄!”
這麼嚴重的事情,居然如此輕描淡寫地從羅花嘴裡說了出來。
她笑了,“我覺得這件事情挺好的,起碼證明了一男哥對我是真心的!”
我徹底無語,女人的思維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證明一份感情,連姓名搭上了都覺得無所謂?
看著她躺在床上,一臉天真浪漫的樣子,我挫著手,心裡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