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小姑娘抬起眉毛問了一句,“那我可得加價了,我還以為就一個人呢!”
看她得寸進尺,我真是氣不過了,想拉著孫爺爺走,但是孫爺爺依舊在那裡說著好話,說了一大堆祈求的話,什麼我們大老遠慕名來的啊,什麼大仙兒通通人情啊,我看著他那副樣子,頓時氣消了半分,之前我還沒發現,孫爺爺拍起馬屁來還真不含糊。
“行,把兩個人的生辰八字給我!”小姑娘看來很吃這一套。
“沒有!”我們和這兩個人僅有那麼一面之緣,哪裡知道徐曼和張宇的生辰八字。
“沒有啊!那更難了!”小姑娘思索了一下,“那好吧!給我說說他們的相貌。”
怪不得孫爺爺讓我回憶徐曼和張宇的樣子,原來是想在這會派上用場,我趕緊將徐曼和張宇的樣子跟餘半仙說了一下。
聽完我的描述之後,餘半仙操起了三柱香,用左手掐住點燃,拿在與香爐平行的位置,在上面晃了三圈,然後閉上了眼睛。
她的嘴裡哼哼唧唧的,叨咕了一些我聽不明白的東西,然後拿起了一支黑色簽字筆,在炕桌上面的那樣白紙上面猛畫起來。
我湊近去想看看他畫得上面東西,可是就像是塗鴉一樣,凌亂的一片,啥都看不出來。
幾分鐘之後,餘半仙睜開了眼睛,對著我們說道,“位置已出!”
這話我理解,她說的無疑是一個好訊息,我趕緊追問,“那我們在哪裡能找到她?”
“那得看看你們的值錢物件是啥?”
孫爺爺對我擠了擠眼睛,“趕緊拿出來!”
“啊?”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那個錦盒啊!”
“啥?你要我拿那個山神的錦盒?有沒有搞錯?”我趕緊反抗,這玩意這麼值錢,關鍵是還很重要。
“不然咋辦,你身上還有別的值錢的東西?”
“沒有了?”我沮喪地搖了搖頭。
“那還不趕快拿出來?還愣著幹啥?”
“要是,要是贖不回來,或者她拿到東西之後,把這玩意賣了咋辦?”我小聲子啊孫爺爺的耳邊說道。
“不能,不能,你聽我的沒錯,趕緊拿出來,記得把裡面的那個古文字條留好。”
我不情願地從兜裡掏出了那個錦盒,心裡很不樂意,這玩意是楠木做的,當然值錢了,要是早知道孫爺爺要當的是這個東西,我還不如扭頭就跑呢。
餘半仙上下打量錦盒一般,嘴裡叨咕著,“是個不錯的物件兒,這樣吧,我再給你們瞄細點!”
孫爺爺趕緊點頭哈腰的稱謝,一臉諂媚的樣子,我心裡有些不屑,心裡想著這人是怎麼了,這麼重要的東西都給人家了,她居然只是說瞄細點。
只見餘半仙從炕琴的匣子裡面拿出一個黑色盒子,開啟之後,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紙籤,然後拿著又點燃了一直香,拿著香在我和孫爺爺面前晃了幾下,最後又手指了指我,“你來吧!”
“幹什麼?”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心裡默唸那個男人的名字,念三遍,想著他的樣貌,然後從這個木匣子裡面抽出一張。”
我按照她的話抽出了一個紙籤,紙簽上有一副圖畫,畫著一條小河,河上結了一層薄冰,冰上有個行人,一隻腳掉進水裡,一隻腳在冰上,但是這隻腳下面的冰已經出現了裂痕,而這人的頭上飛著一隻蟲子。
餘半仙看了一眼紙簽上面的圖,對我們說道,“路上行人值隆冬,過河無橋度薄冰,招蟲惹蟻皆晦氣,一步錯了落水中。”
“能麻煩大仙給我們解一解,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孫爺爺問餘半仙。
“這人之前遭過蟲劫,現在剛剛渡過去,不過這只是他劫難的一部分,他其實是一步錯,步步錯啊!”餘半仙不緊不慢地說道。
嘿!還真是挺神的,這餘半仙分析得太對了,在山神廟裡面的時候,張宇可不就是差點兒被那些蛾子叮死嗎?不過要是按照餘半仙的意思,不過這一步錯、步步錯是啥意思,這張宇的倒黴難道還沒有到頭,他的背後還有更大的事情?怪不得徐曼那會的情緒一波一波的,老是感覺要失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