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上了菜,就是那個油炸的幼蛾,盤子裡面密密麻麻的小蛾子,不看還好,這一看我和孫爺爺都不約而同地將茶水噴在了桌子上。
我把凳子往後挪了挪,問道,“不是鵝嗎?”
“對啊!是蛾啊!”服務生說。
“我還以為是那個大白鵝呢!”
“對啊!這是大白蛾小時候!”服務小生解釋著。
靠,簡直是驢唇不對馬嘴。
我和孫爺爺都明白了,此“蛾”非彼“鵝”也。
其實要是沒有山裡那一劫,我和孫爺爺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大,不過我倆剛從那些成千上萬的白蛾子中逃了出來,對這玩意已經有了陰影。
我捏著鼻子說道,“趕緊拿走!”
老闆娘顯然是看見了我和孫爺爺的反應,走了過來,“我們店裡有個規矩,菜做出來可就不能退了!”她依舊是笑著說了這句話,但是語氣明顯嚴肅了,可能是怕我們賴賬。
“好好,你趕緊端走,我們結賬!”我的手依舊捏著鼻子。
那小服務生哼了一聲,可能是認為我們這兩個怎麼這麼不識抬舉,連特產都不吃。
兩分鐘之後,豬肉燉粉條上來了,我還要了一瓶青島啤酒,本來也想跟他點一瓶,可是這小子說他不喝酒。
“終於能好好吃頓飯了!”我感嘆著,我趕緊夾起了最大塊的豬肉,塞進了嘴裡。
“嘿嘿,看你這個狀態還行!不像是剛出洞口那麼灰心了!”
“那有什麼辦法,總得填飽肚子再說啊!”我喝了一口冰鎮啤酒,味道那叫一個清爽。
“行,那你說說,你有什麼打算?”孫爺爺問我。
“我想好了,吃完了這晚豬肉燉粉條,咱們就上路!”我這人天生是個吃貨,只要有肉在嘴裡,什麼煩惱都能擱在一邊了,現在的我,有豬肉粉條的照顧,可謂是鬥志滿滿!
“上路?怎麼上路?”
剛才一進館子的時候,我就借了老闆娘的充電器,剛好和我的手機一個型號,充了一會兒電,手機可以開機了,這叫做不打無準備之仗。
我開啟了手機上的高德地圖,對孫爺爺說道,“我看了一下手機地圖,羅門鎮大概有三條街,一條是專門經營棺材的,叫做‘棺材街’,一條是專門經營壽衣花圈的,叫做‘花壽街’,還有一條是專門經營墓碑的,叫做‘石碑街’,我分析了這三個街的位置,大致上是平行的,而且方向上都是由南至北!”
“然後呢?”
我把自己說得這三條路點開放大,展示給孫爺爺看,“左邊是‘棺材街’,中間是‘花壽街’,而右面的街就是‘石碑街’了,我們兩個分頭行動,我走‘棺材街’,你走‘石碑街’,都從各個街的南側走起,然後再到‘花壽街’的北側匯合,一起走‘花壽街’。”
我這番話有點長,弄得孫爺爺雲裡霧裡的,他好像不太明白啥意思,“你到底想要說啥?”孫爺爺問道。
“就是挨家去問,問有沒有周圍附近有沒有死過男人的,你不是說了嗎?凡是死過人的都回去這個羅門鎮辦事情的。”
他聽我說完,白了我一下,“唉!這就是你的主意?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方法呢?”
“那你說呢?應該怎麼做?你來羅門鎮不是想挨家挨戶的問嗎?”
“那我且問你,假設調查出來這樣的男人有一百個,而這一百個男人又來自一百個村子,那你還去這一百個村子去看嘛?”
“嗯,也對!”
孫爺爺說得有道理,我們又不是警察,要是這樣的話,還沒等調查出來,肯定就累死了。
“那你說,你來到羅門鎮幹啥?”我問孫爺爺。
“我的路子已經堵死了!”孫爺爺嘆了一口氣,夾了一口豬肉放進了嘴裡。
孫爺爺說他的路堵死了,到底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