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自己會碰一鼻子灰,現在也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我這人記憶力不好,要是再想別的話,估計就會把這四個字給忘了。
不過,“之”、“以”、“治”、“引”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光是我,徐曼也在那裡自顧自地念叨起來,“之、以、治、引,之、以、治、引!”
“想出來什麼了嗎?”我問徐曼。
她搖了搖頭,“這四個字在瓶底排列的順序本來就是凌亂的,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順序。”
“誒!有道理,那是‘以之治引?’”說完之後,我搖了搖頭,“貌似也不太通順啊!”
“那是‘以之引治’?”徐曼也否定了自己,“也不對!”
這會子孫爺爺倒是淡定,不緊不慢地吐出了一個菸圈,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字,“以引治之!”
“‘以引之之’?什麼意思?”我還是不太懂。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這個意思?”徐曼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就像孫爺爺剛才說的,這藥丸就像中藥一樣,需要用藥引,所以的‘以引治之’。”
孫爺爺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徐曼的說話。
不過說真的,我真的是很佩服這個小妮子,腦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快,從進到這山神廟開始,她已經是破解了好幾個疑團了,要不是她還得上學,要不是有張宇拖累著她,我真想讓她加入到我和孫爺爺的隊伍中,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可以幫我們解密啊。
“那藥引子在哪裡呢?”我問孫爺爺。
“目前還不知道,不過按照銅牌對映的光亮顯示,我們只解密了一個銳角,不是還有三個嗎?在去那三個看看吧。”
除了張宇動彈不得,依舊在地上躺著之外,我們三個又走到了離這個剛才位置最近的頂角處,孫爺爺照舊用小錘子在牆壁上敲打著,果然,又有一塊石塊應聲而落。
這是一段腳骨的骸骨,腳的大拇趾和二拇趾之間夾著一個字條,“這肯定是藥引子!”徐曼上前要拿。
“等等,我來吧!萬一有什麼機關啥的呢?”我攔住了她。
“你小子學聰明瞭,還是我來吧!”孫爺爺說道。
他確實是個有擔當,一有危險就衝在前面的人。
還好,這次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這麼複雜。
字條上面只是一行字,“斷手去足,山窮水盡留獨角!”
看完這話之後,我們又蒙了,我正念反念側唸了好多遍,確實沒有看出來這裡有半點藥引子的意思。
不過我們可以確定的是,剩下了兩個銳角的位置,肯定是另外量具屍骸消失的手臂和腳。
“沒事,不是還有一隻手臂嗎?說不定那隻手臂是藥引子!”徐曼咬了咬嘴唇,肯定地說道,我知道她是在給自己打氣。
張宇的狀況不容耽擱,我們趕緊去了第三個銳角的位置,果然發現了另一隻手臂,上面是一個瓷瓶。
我們都有些興奮,覺得這八成就是藥引子的了,趕緊開啟了瓶塞去看裡面有什麼東西,就在我拉開瓶塞的一霎那,一股刺鼻的味道撲了出來,嗆得我差點沒栽一個大跟頭,。
我趕緊推開了徐曼,她是孕婦,萬一是有害氣體怎麼辦?
我趕緊照亮了瓶底,不過這回令我們很失望,裡面什麼都沒有,而且瓶底也沒有什麼字。
“誒!這裡面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徐曼指了指放這個手臂骸骨的地方。
我恍然大悟,看來本來這個瓷瓶上面也有字條,只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把這個字條固定在瓶子上面的線已經爛掉了。
“快看看,字條上面有什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