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記得自己在裝死的時候,這臉蛋子被熊瞎子一頓舔,熊瞎子的舌頭上有毛刺,我的臉肯定的變成大花蝴蝶了。
可是,現在摸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不正常,就是沒有以前平滑,起碼沒看到什麼血跡。
看來真想小夥子說得那樣,血玉有難以置信的療傷功效。
那美女在我的傷口上面吹了吹,我感覺到一陣清新的味道,很是舒服,胸口又是一陣灼熱。
“你醒啦!”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小夥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條魚,我看跟我那會子在河裡撈的一個品種。
看他走了我來,我“哇”一聲哭了,就像受委屈的小姑娘。
“孫爺爺,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對男女長大了嘴巴,看著我說不出話來,我的這個反應著實嚇了他們一大跳!
“怎麼?怎麼回事?你怎麼哭了?”女生又指了指小夥子,“你,你叫他爺爺?”
我就在那裡不停地抽泣著,也顧不上男人的尊嚴了,剛剛經歷了生死大事,擱誰誰能受得了。
小夥子就像個長輩一樣摸了摸我的頭,“都過去了,這不好好的嗎?”
“我,我剛才明明——”我想起熊瞎子長著大嘴衝我吼了過來,之後就什麼不知道了。
“反正你現在沒事了,估計是血玉救了你,咱們一會再說!”小夥子看了剛進來的男女一眼,“你們是誰?”
“啊!忘了介紹了,我叫徐曼,是附近中醫院學院的學生!這是我的同學叫張宇!外面下了大雨,我們迷路了,想到這廟裡來借宿一晚。”女生衝著小夥子伸出了手。
怪不得兩個人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原來是外面下雨了,我剛醒來那會兒神志不清,還以為是在陰間奏哀樂呢!
小夥子看了這對男生女生一眼,並沒有伸出手來回握,沒好氣地說道,“大晚上的,你們來這深山老林裡幹嘛?”
他這話說得很不禮貌,我敬他是長輩,平時對我呼來喝去的也就算了,幹嘛連手都不跟人家握一下。
我趕緊把話兒拉了回來,“方便,怎麼不方便,這廟又不是我開了,誰想來都行!”
我給小夥子指了指胳膊上的紗布,“你別對他們這麼沒禮貌,人家剛進來,二話不說就給我包紮上了,別說他們上來就照顧我,就算是沒有幫咱忙,這深山老林的,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咱們哪有不讓人家留宿的道理。”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從嘴裡溜出了這幾個字,聲音很小,那女生一直在整理著淋溼的衣服,想湊到篝火前面去烤乾,估計沒聽到這話,不過那男生就在旁邊,臉色馬上便冷了,我覺得他是聽到了。
我趕緊拽了拽小夥子的衣服,“你小點聲,他們又沒礙著你什麼事兒!”
“都餓了吧!我們這裡有吃的!”徐曼說這話的功夫,從揹包裡掏出了泡麵和火腿腸,還拿出了一個小鋁鍋,“這有火,剛好咱們可以泡麵吃。”
一聽她說要泡麵,我的肚子“咕嚕咕嚕”地叫出聲來,從山下上來的時候就沒吃過一口東西,又和狗熊殊死搏鬥了一把,我早就飢腸轆轆了!
“好好,我來幫你!”我趕緊過去跟她一起燒水。
四個人的晚餐很熱鬧,我們很快就填飽的肚子,既有河中美味還有現代化的方便食品,讓我覺得很滿足。
吃完了飯之後,大家該分頭休息了,因為這破廟有好幾間,張宇便拉著徐曼進了另一間屋子,也就是這個破廟的正堂。
我把一些乾草鋪在了地上,看著一眼那黑色的包袱,上面的血絲已經變得有些乾涸了,可是,旁邊放著這個東西,我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我又不是醫學院的學生,可沒有枕著骷髏頭照樣睡覺的定力。
對!他們兩個都是醫學院的,應該不會害怕這東西,要不,把這玩意放他們那屋?
我剛要抱著黑包袱走過去,被小夥子拽了回來,“你幹嘛?”
“我,我想把這東西放他們那裡!”我嬉皮笑臉地說道。
“得了吧!還是你自己看著吧,要是丟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