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娘對坐在那裡盯著爹,半晌沒有說話。
晚飯過後,院子裡進來一個人,我一看是那個小夥子!
他進了屋,先是看看那盞酒精燈,又給我爹的胸口上了點藥,幹完這些事情之後,點了一支菸,在那裡悠閒地吸了起來。
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山了,這山路不好走,他也不著急。
我有點挺不住了,他不是說要去山上看那女人的墳頭嗎?怎麼還不起身,一會天徹底黑了,找不到路咋辦!
“唉!你不是要上山嗎?怎麼還不動身?”
他看了一眼月亮,“不急不急,月上三竿,再走也不遲!”
就聽過日上三竿的,還沒聽過日上三竿的!
他既然不著急,我自然也沒有著急的道理,便在一旁閒著。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小夥子張口了,“去看看那女人吧!她把血玉給你了,你得謝謝她!”
“為啥?你不是說這血玉專門招陰魂嗎?怪嚇人的,她這是對我好嗎?”
小夥子擼起了我的袖子,“你看看你胳膊!”
他不說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才我被短刀割破的地方竟然張合了,那處只留下了窄窄的線,就像癒合多年的疤痕一樣。
我長大了嘴巴,“這,這是咋回事?”
“你身上的血玉青裡透紅,紋理清晰有脈,是古代留下的極其罕見的物件,彙集百人之血,集千年之靈氣,匯聚萬物之精華而成,上萬塊玉中,也煉不出這樣一塊的稀罕物,這玉有極強的治癒功效,能解百毒,治萬病,這種東西,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原來是這樣,我有些小興奮,“那我以後是不是就刀槍入不入了!”
“起碼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不過——”
“不過什麼?”
“她會有一個要求,就是被血玉附體的人,絕對不能背叛她,否則便不得好死!”
“有這麼邪乎?”
說完這話之後,我忽然想起了那夜想跟小薇纏綿,小薇卻被燙傷了,難道是這個女人嫉妒了?
“她選上了你,自然有她的理由,一般人想讓這東西附體,還沒有呢!”
“那你呢,你有沒有?”我對這個什麼都知道的小夥子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我怎麼可能有?你忘了?”他比劃了一下,做了一個“噓噓”的動作,我想起來了,這人還是處男,既然是處男,肯定沒有女人給她血玉。
“那你說,我到底跟這女人啥關係?”
他搖搖頭,“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神通廣大的,啥都懂嗎?”
“我要是啥都懂,還能在這裡和你貧?”
“啊!也對!”我撓了撓腦袋。
他繼續說道,“我總覺得冥冥之中,這個女人一直在幫你,她一定是跟你有什麼特殊關係!”
“你說我一個二十多歲的人,那個女屍,看那裝束,起碼是解放前的、或者是古代的人,我咋就跟她扯上關係了呢?”
“現在你們劉家、女屍、還有那河裡的怨鬼,就好像是一個三角形一樣,互相牽制,互相支撐,我也搞不懂到底是咋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