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寺山,因其形狀而得名,遠遠望去如同一把插入雲霄的巨大剪刀。
山巔上一座不知存在了多久卻依舊在暴風雪中搖搖欲墜的破舊的寺廟,被來過此地有幸生還的人認為,這座山的詭異完全是因為這座破廟的存在而引起的。
很多旅行者或者貨運司機寧可多繞100多公里,也不原走這座兇名赫赫的高山,看似平平無奇的山路隱藏著太多的兇險。幾百年來死在這座山上的人不計其數。
外面的人不敢進去,裡面的人卻出不來,華夏前後十幾代中央首腦曾多次決定挖山造路、開闢隧道,結果施工隊來一批就失蹤一批,後來就只能放棄了對這座山的改造。
為了改善剪子寺山裡百姓的生活,華夏國的首腦只能派遣軍隊對其進行每年一次的物資援助。而這項任務在輾轉多支軍隊後落在了中士所在的軍隊,說來也怪,自從他們的軍隊接下任務後,整整三年再未發生過一次事故。
如此奇怪的事情,中央也不敢派人來查,反正問題得到了解決,就只能維持現狀了。
“大家做好準備,還有一公里接近剪子寺山山口,進山之後必須完全服從命令,任何人不準私自行動,記住全程開始電動模式,我不想聽到任何雜音。”車載對講機中傳來營長如狼似虎的聲音。
看著身邊緊繃計程車兵,中士關掉了車上的電臺淡淡的說道:“不用緊張,這山裡的異常並沒有你想想的那樣可怕。”
話語聲中,車隊駛進了剪子寺山,剛進山口便能遠遠地看到風雪中飄搖的破廟,因為長年累月沒有車輛駛入,山上的道路還算平整,這倒是給駕駛員們平添了一絲安慰。
車隊行駛到山頂時,破廟距離眾人的視線已不足一百米遠。
古老的寺廟,與其它寺廟並無兩樣,詭異的是整座廟並沒有門戶,只有三口詭異的窗戶成品字形倒立的排列在一起。窗臺上的白雪詭異的生成了一個笑臉,一些新來的戰士嚇得差點叫出聲來,被身邊的老兵狠狠的捂住了嘴。
但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溼鞋。
三年的平安無事,讓一些戰士開始思想鬆懈,就在車隊即將路過山頂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咔嚓聲打破了沉默。
聲音雖小,但卻在這寂靜的山頂上顯得格外響亮。
緊接著轟隆隆的巨響在隔壁山巔傳來。
雪崩!
頭車的營長,腦子裡瞬間炸了鍋,哪個王八犢子拍照不關快門,這是讓老子們給他陪葬。
怒火中燒的營長,快速的在車載顯示屏上簡短的寫了四個字:全速前進,傳送出去後命令駕駛員直接將車速提到了最大。
後面的車根本就來不接收頭車的命令,都是老兵油子,一瞬間整個車隊全部提速快速駛離山頂地帶。
但災難還是發生了,中士所在的收尾車,沒有逃過滿山的雪崩,被一快包裹著白雪的巨石砸向了山下。
卡車順著近乎筆直的山體急速下墜,中士瘋狂地叫罵聲被雪崩的聲音掩蓋,嘴上罵著,但手上卻是非常利索的抓起已經被嚇暈計程車兵,一腳踹破車窗,跳了出去。
躲在車裡必死無疑,跳出車外還有一絲生還的可能。
雪崩將跳出車的兩人瞬間淹沒。
劇烈的衝擊下,饒是軍人的身體強悍也是經受不住的,這兩人必死無疑。
透過全景系統,全體戰士目睹了整個事故過程。頭車的營長臉色爆紅,已經到達了怒不可遏的地步,自己最好計程車官多少槍林彈雨過來,就這樣沒了。
整個車隊的戰士心情沉痛之際,一道速度極快的黑影,嗖的一聲衝進雪崩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兩名戰士,衝出雪崩不見了蹤影,來的快去的也快,眾人根本未來得及反應。
車隊漸漸駛離山頂範圍,雪崩也告一段落, 黑影攜帶者兩位戰士出現在了破廟之中。破廟內部的環境跟外部簡直是天壤之別,乾淨的白色圍牆,明亮的地板,一張破舊但卻整齊的床鋪,顯然這地方有人在居住。
如是被外界知道這裡的情況,造成的驚動怕絕不亞於幾周前岡仁波齊上空的動靜。
給兩人些許的餵了些熱水,不出片刻,受傷不算嚴重的中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這位大哥。”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
常年養成的警惕意識,中士聽到聲音騰的站了起來,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猛烈的在後背傳來,疼的中士滿頭大汗,卻為吭一聲。
“大哥,你不要動,你後背的傷還未好。”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中士努力的聚焦目光,才看清眼前之人,竟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詫異之餘,中士也沒忘感謝:“剛才是你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