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卡說的這些話不可謂不任性了,畢竟她的一個認知中就是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什麼都需要搶過來,不管是誰的。
江玦黎很氣憤,可是又拿傑西卡沒有辦法,這是第一次自己拿一個人沒有任何的辦法,在國內,自己哪能受到那樣的氣呢。
而且在國內別人也不敢和自己這樣說話,從小到大敢自己和自己這樣說話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也獨獨只有傑西卡現在和自己這樣說話,而自己卻不得不考慮她說話的一個可行性。
畢竟傑西卡說的對,自己不可能不考慮圓圓,自己不可能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裡,可是傑西卡要說的不是別的,只是讓自己背棄家庭和她在一起。
傑西卡話語的意思,其實也不一定要自己和她在一起多長時間,只是因為她現在正好對愛情這個東西感興趣,又正好自己比較合適,他才會想要自己和她相處一段時間。
兩個人在一起一段時間,等到她什麼時候膩了,什麼時候才有江玦黎一個迴歸自由的機會,先不說自己到底有沒有家庭。
可是就憑她這樣的一個態度,江玦黎也不可能出賣自己,所以江玦黎這個時候覺得應該要硬氣一把。
畢竟傑西卡現在認為把自己的一個把柄和軟肋已經抓在了手上,可是如果自己硬氣一把的話,江玦黎還就不信傑西卡真的會這樣做,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了江玦黎還不信難道就沒有更好的醫生了嗎?
所以聽到傑西卡說的這些話,江玦黎冷冷的說,“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傑西卡小姐,現在我才真的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枉我當初還覺得你是一個聰慧睿智的女孩子,可是現在我才知道你本性有多涼薄,我可真的是後悔來到這裡認識你。”
“我覺得和你成為朋友也是一個很錯誤的決定,不管你是一時好奇還是怎樣,可是你現在說的話就已經徹底的惹怒我了,所以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你想讓你父親不給圓圓治療,我也沒有辦法。”
一提到圓圓,江玦黎就有一次口不擇言,“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們能夠治好元元的病,我就不信我就找不到別的醫生了,你的一個說話我還是恕難從命的,所以還請你另請高明。”
江玦黎不卑不亢的說出這一些話,傑西卡不就是認為自己百分百會為了圓圓而屈服嗎?可是偏不,怎麼可能為了圓圓自己就放棄自己的尊嚴,然後放棄自己的家庭。
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圓圓知道或者是小時她想必也不會願意吧,所以江玦黎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就是代表了他們的一些想法。
傑西卡聽見江玦黎這樣說,由開始的一個淡然現在變成了急切,明明傑西卡就已經拿準了江玦黎是什麼樣的想法,明明傑西卡就認為江玦黎是一定會聽自己說的這些話的。
可是沒有想到江玦黎這個人竟然油鹽不進,說了那麼多,他還是完全不理會,其實傑西卡認為自己做的這些並沒有特別過分啊,畢竟自己也只是想和江玦黎相處一段時間而已,也沒有說立馬就要在一起。
其實只是看了江玦黎和沈時兩個人的相處,傑西卡突然對愛情起的興趣,而且覺得想看看和江玦黎在一起是不是他就是自己想要的那個人。
可是誰想到江玦黎並不聽自己的意願,所以傑西卡就忍不住了,既然他不關心圓圓的一個病情,那麼傑西卡認為自己當然要說到做到了,他做父親的都不擔心那自己這個局外人還擔心那麼多幹什麼呢?
傑西卡做的這些事任誰來看都覺得很過分,可是她自己覺得不過分就好,她自己覺得這些事情沒有什麼過分的於是才會對江玦黎說的這些話那麼氣憤。
她也不是不讓沈時和江玦黎相處了,也不是讓江玦黎現在完全的就放棄,可是隻是和自己相處一下也不行嗎?
但是剛才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也說的很明白,他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傑西卡結束通話電話之前還是給江玦黎撂了一句狠話的。
“好,既然你這樣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了,我跟父親說不用幫圓圓治療了,你們放心吧,你們再也找不到可以治療圓圓病情的人了,除了我父親沒有人可以。”
傑西卡對他父親的一個技術還是有相當高的一部分信心的,因為在傑西卡的認知裡,沒有人比父親更厲害。
而且那個時候漢克叔叔都說了沒有辦法可以治療好,那麼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們想要找到別人治療也不是那麼容易,所以傑西卡就等著江玦黎來求自己的那一天。
即使傑西卡認為這一天可能不會到來,可能不會那麼容易的就發生,可是傑西卡也知道,不管怎樣自己總是想要試試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