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當晚就被送走了,她給他發資訊,也沒有收到回覆。
墨初又恢復當初那種狀態,一個人坐在角落,沉默毫無精神地吃著飯。
她這次來得最晚,等吃完的時候,偌大的飯堂空無一人,阿姨也已經收拾好,紛紛下班。
打飯區域,一片黑暗。
飯堂倒不會關門,墨初把這裡的椅子平放在一起,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長板小床。
她今天不想爬樹睡覺,還是在這裡面睡覺好,溫暖安靜。
還有十天左右就到1月底了,往後會越來越冷。
墨初只要雙眼一閉上,腦袋就會亂想很多東西。
今年的新年來得特別晚,2月10號是除夕之夜。
2月份她肯定是回去不了。
今年能在這裡過個年,和爺爺守個歲,也挺好的。
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做了個噩夢,掙扎的時候,砰的一聲在耳邊響起,身下的凳子嘩啦嘩啦地散開。
她直接摔在硬邦邦的瓷磚上,腦袋嗡嗡作響,冒出無數金星。
摸著屁股位置,是火辣辣的疼。
她還以為是被人襲擊了,看到散落的椅子,她懵了許久,久久沒有爬起來。
直到有人在她身旁嘆了口氣,緊接著她被人抱起來。
她聞到那陣清新淡雅的幽香,她小手攥緊他的衣袖,任由他將她抱出去。
飯堂裡面關了燈,有些昏暗。
他把她放在飯堂外面的木椅上。
他欲要幫她檢查身子,檢視哪裡受傷。
“我沒事!”她手一抬,阻止了他的檢查,她冷冷的口吻,腦袋別向一邊。
她現在也不敢大幅度走動,腦袋還是嗡嗡發響的狀態。
他手一頓,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她面前,覺得這個姿勢有些居高,他便蹲下,與她對視。
“困了,可以回宿舍睡覺。我讓他們把下午訓練時間調整到兩點半。”
平時都是兩點上課,一般還得要提前三分鐘到達訓練場。
墨初不想和他說話,昨晚那件事讓她心灰意冷。
打了她一巴掌,現在又來給一個甜棗。
他總是這樣子,她也總看不清他。
陌清言低垂著腦袋,額頭的碎髮隨風凌亂。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一根纖細雪白的手指上,寒風模糊了他眼眸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