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剛好輪到這架飛機突擊檢查,請大家配合,幾分鐘內就能夠檢查完畢。”
墨初聽到這句話,腦袋失落地枕在窗框上。
她知道,他們找來了,自己想走,是不可能了。
四年前,她不想離開大本營。
他一道調令下來,毫不留情地把她趕到華夏。
如今她想離開,想擺爛了,又不給。
坐在這趟飛機上,大部分都是華人。
看到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整齊走來時,忍不住發出驚歎聲。
“好酷!”
黑衣人對其他位置沒有過多掃視和停留,而是直朝某個位置走去。
“墨初小姐,打擾了,請跟我們回去!”
加上溫度低,穿的少,情緒起伏有些大,墨初面色發白,愈發的面無情緒。
她從座位起身,所有黑衣人給她讓出一條道。
她漫無目的走過去,雙目黯淡無光。
行李已經有人拿了,她雙手揣兜,默默抬腳,上了一輛低調的豪車。
她坐後面,前面副駕駛有人,身邊也坐著一個女保鏢。
估計是盯著她,怕她中途跳車。
她目光看向車窗,兩汪眼眸泛著失神黯淡的光澤,心頭亦是滿滿挫敗感。
回去做什麼?
又要困多久?
她都說是自己的錯,直接懲罰就是,還要大費周章搞那麼多事。
“墨初姐,我叫鈴鐺,很早之前就聽說過你啦,我真的是太崇拜你了。”那名叫鈴鐺的女保鏢在她耳邊熱情高漲地說著。
看她年齡,也不大,估計18歲左右。
“嗚嗚,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興奮,知道陪著的人是你,我恨不得腳底生風,直接來到你面前。”
從後視鏡可以看到,她手舞足蹈,興高采烈的樣子。
墨初有些失了神,她在這個小姑娘身上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過去和現在交融,時而浮現過去,時而又是現在。
分明是壓抑,窒息的時間、空間。
她腦袋又痛了。
她擰緊眉頭,巴掌大的臉蒼白得不像話,抿著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