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在想著等大哥的喪期滿了,再為嫂嫂覓一戶好人家,可是今日……
“武百戶,把刀放下,咱定奏明陛下,不與你計較。”鄭和道。
而後向著兩個侍衛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侍衛迅速向前,一左一右制住了武松。
‘噹啷。’
武松手中的長刀跌落在地,不等兩個侍衛壓住自己,武松已經跪倒在地。
“大哥啊!弟弟對不住你!”武松抽泣。
鄭和見此頗為於心不忍,大手一揮兩個侍衛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房內終於沒有了任何聲音。
鄭和忍不住鬆了口氣,心道:“可算是萬事了,我的陛下啊,你可闖大簍子了,這孝期的女子,你如何動的啊!”
月亮高高掛起,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房間內。
一男一女赤果果的躺在一起,男子口中彷彿在做夢,呢喃著:“桂英,你真美。”
翻了一個身,男子又沉沉睡去。
好在一側的女子不受伐躂,昏睡著沒有一點反應。
同樣的月光照射在一個小院裡。
一個女子坐在石墩上愣愣發呆,長長的睫毛不時的交織在一起。
良久,女子深深的嘆了口氣,呢喃道:“陛下,想必你還在怪我的自作主張吧,但是為了以後的孩兒,我又怎能不拼一把。”
彷彿月亮上有著自己最思念的人,女子輕嘆一口氣,起身:“我穆桂英必然要為以後的孩兒掙一份後路。”
吳郡,東山。
“楚王,到了。”吳用道。
“好!埋鍋造飯,將士們好好休息一番,明日我便帶數百人去罵戰。”李子通道。
“辛苦楚王了。”吳用道。
夜,來的悄無聲息,走的也是悄無聲息。
一縷陽光射入房內。
宿醉的楊杲直覺的頭痛炸裂,手一動只覺得身邊有著一塊溫暖。
“嗯?這是哪裡?”楊杲只記得昨晚朦朦朧的,好像是穆桂英在陪自己,可是眼前的人,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女子眉頭微皺,緩緩醒來,看著身邊的男人,眼裡滿是痛。
“恩公,早些離去吧。”女子道。
“你......”楊杲有些暈,什麼恩公?
“當日恩公幫助家裡解決了大朗的事,還給了二郎一個出路,今日權當報恩了,請恩公早些離去。”女子道。
什麼大郎,二郎的,忽然楊杲心中一震,道:“你是,你是潘金蓮!?”
“正是奴家!”潘金蓮道。
“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