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醫院,蕭墨就像一頭失控獅子大喊著:“小舞,小舞你在哪裡?小舞你不要嚇我,你快出來,快出來……小舞……”
秦舞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不敢去想,只能無力一聲聲的叫喚著。
可是始終得不到回應,他不知道她具體地點,就只能一個個房間的去找,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到秦舞,不能讓她做傻事,孩子是無辜的,她不能那樣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墨終於找到秦舞了。
秦舞穿著病服躺在移動病床上,護士推著她從手術室出來,剛好蕭墨就看到了,他極度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醫生推著秦舞經過蕭墨身邊的時候,秦舞沒有去看蕭墨,而是閉上了眼睛,一臉虛弱的表情,這跟手術剛結束的病人是一模一樣的。
蕭墨呆滯了,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感覺自己的心被千刀萬剮,是那麼的痛徹心扉,血流成河。
她真的把孩子打掉了?他們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他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做父親的喜悅呢!
直到移動床的聲音快要消失了,蕭墨才回過神來,然後快速的追上去,一把將醫生推開,趴在移動床邊苦苦的哀求著:“小舞,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不是真,孩子沒有被打掉對不對?”
“小舞你說話呀,你看看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孩子還在,你告訴我呀!”蕭墨的聲音變得沙啞了起來,不管他怎麼跟秦舞說話,秦舞都沒有理會他。
蕭墨不死心,他繼續哀求著:“小舞你不要那麼狠心好不好,不要剝奪我做父親的機會,你告訴我孩子還在對不對?你只是在懲罰我,故意嚇我的對不對?”
聞言,秦舞終於是睜開了雙眼看向了蕭墨,沒一會兒她眼眸中的光芒就暗了下去,然後緊閉上雙眼不去看他,淡漠的聲音從她口中輕輕的飄出來:“孩子已經沒了。”
蕭墨止不住的纏鬥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不,我不相信!嬌嬌想害死我們孩子的時候,你都那麼狠的懲罰她,我不信你真的狠心到能把孩子打掉,你一定是騙我的!”
秦舞面無表情:“孩子已經不存在了,你接受現實吧!”
話落,她遞給了蕭墨一張墮胎同意書。
看到這張墮胎同意書,蕭墨的唇色煞白,歇斯底里的質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殘酷,你怎麼狠得下心殺了我們的孩子?”
蕭墨的失控讓一旁的護士都嚇傻了,紛紛上前勸著蕭墨不要太激動,還安慰他這個孩子沒了還有下一個。
然而蕭墨根本就聽不進去,眼眶猩紅的盯著秦舞:“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我已經真心的悔改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殘忍?你告訴我!”
面對蕭墨的失控,秦舞無動於衷,目光有些嘲諷的看著他:“因為他是強暴的產物,是你強暴我了才有的,所以他不能留下,否則我永遠都無法擺脫你。”
蕭墨震驚了,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因為你恨我強暴了你,所以你連我的孩子也要殺掉,即使他是無辜的,你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