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來是來挑撥離間的,恕我不奉陪。”秦舞起身作勢要走。
楚浩淵不慌不忙的說:“你不覺得蕭墨瞞著你很多事情?”
聞言,秦舞頓住了身子,想了一會兒才重新坐下。
楚浩淵看到她坐下之後很滿意,還伸出手想要拉她過來親熱。
然而他還沒有觸碰到他,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宮城飛來一腳擋住,他被逼得後退兩步,臉色無比的難看,覺得這個宮城真是陰魂不散,特別的礙事。
宮城惡聲警告:“楚浩淵,如果你再敢碰她一根汗毛,你的手就不用要了!”
“你……”楚浩淵氣得臉都扭曲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舞很不客氣的說:“你有什麼目的就直說,若是不說我就走了。”
楚浩淵沉下氣:“你對我這麼不客氣,就不怕我把蕭墨做過的事情公開出來,毀掉他的名聲,毀掉他的計劃,讓他一敗塗地?”
聽到這話,秦舞不由的輕笑道:“我可不認為蕭墨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更何況你能做到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當然你也有不做的理由!”
楚浩淵心中一沉,他自然不會輕舉妄動,父親的目的是讓蕭墨得到合作,如果他從中破壞就失去了父親的信任。
可是看著他們幸福的在一起他真不甘心,想到這兒,楚浩淵便丟擲一個重型炸彈:“秦舞,你可知道你父親是誰?和蕭墨又是什麼關係?”
秦舞震驚了,連忙問:“聽你意思,難道你也知道我父親是誰?就連蕭墨也知道?”
“對,你身邊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自己不知道!”楚浩淵大方的承認,還揚起了一抹冷笑。
他不相信秦舞不會懷疑,何況秦舞和蕭墨經歷了那麼多誤會,本身信任就沒有多少,只要懷疑種子種下了,慢慢就會引起更多的連鎖反應,蕭墨也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什麼意思?”秦舞又問。
“意思很明顯啊!蕭墨明知道你父親是誰,卻不告訴你,分明就是想利用你,因為你可以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他只要控制了你,什麼都能得到!”楚浩淵繼續添油加醋,凡是能抹黑蕭墨的話他一句不漏的說出來。
一旁的宮城被氣得渾身發抖,這個楚浩淵太不要臉了,他還擔憂的看著沉默的秦舞,這是楚浩淵開口:“宮城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警告了宮城一聲,楚浩淵又繼續添油加醋的說著,而且還放肆的笑起來,他相信這些話足以讓秦舞心底掀起滔天大浪,對蕭墨的懷疑更深,他很快就能看到他們決裂!
秦舞一直聽著,良久太抬起頭來看著楚浩淵:“說了這麼多,你口渴了吧?多喝點兒水,一會兒再接著說。”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楚浩淵疑惑的看著秦舞。
秦舞說:“如果我寧願相信一個害我的人也不相信愛我的人,那麼我就是傻子!幸好我比你多聰明一點!”
楚浩淵的笑容凝固了,沒想到這種時候秦舞還選擇相信蕭墨,他氣急敗壞的大罵:“你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