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看著他激動而痛苦的臉容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他的感情太強烈了,就像火山一樣爆發,灼熱的熔岩一下子噴發出來,叫人措手不及。
蕭墨平靜下激盪的情緒:“我只是隨便說說,我太明白你的猶豫,你不是一個能輕易相信別人的女人,我還需要慢慢等待,等你卸下所有的心防,只是那一天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那你今晚為什麼生氣?”秦舞忍不住的問。
蕭墨眸色暗淡:“我很愛很愛你,所以不要懷疑我,懷疑對我來說是一種羞辱,會讓我很傷心,我辛苦拼搏都是為了你和孩子,懷疑太傷人了,也是我情緒一下子爆發的原因。”
聽到他的這邊解釋,秦舞才明白原來他不是生氣而是傷心。
蕭墨又說:“不討論這些沒意義的,去睡吧。”
秦舞氣惱的抓住他的手:“你對我就那麼失望?覺得我無法做到你希望的?”
蕭墨反問:“難道你能做到?”
秦舞說:“今晚我和宮城去宴會了。”
聞言,蕭墨驚訝,旋即苦笑起來:“那你都看到什麼了?我沒有對不起你吧?”
“你知道為什麼嗎?”秦舞看著他。
蕭墨搖搖頭,他不懂,難道不是懷疑嗎?
秦舞解釋:“不是因為懷疑你才去的,而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想要和我搶你,女人對情敵都是充滿好奇的。”
蕭墨傻眼了,沒想到秦舞去宴會的目的是這個,聽她的語氣酸溜溜的,就知道她是吃醋了,頓時他所有的氣都煙消雲散,心情驀然就好起來。
搞了半天,他終於明白了,她不是不在乎,而是打翻醋罈子了,氣米莉亞厚顏無恥的勾引,而不是懷疑他出軌,還他白白傷心一個晚上。
“那你怎麼不早說?”蕭墨的語氣變得輕快了起來,很顯然他此刻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秦舞嘟著嘴回答:“我哪兒知道你會誤會,總以為我不在乎你,若是我真不在乎,那麼我連問都不會問一聲,我也是女人,看到別的女人覬覦自己的男人也會生氣也會嫉妒也會算賬,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什麼?”蕭墨故意裝傻。
秦舞知道,但這一句話她願意說出來:“我愛你,但我只說一次,承諾一生一次就夠了,以前就算是楊寒我也沒有說過,這一句話只為等待你這個男人,只為等待這一刻表白!”
蕭墨笑了,他拉住秦舞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說:“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裡只為你跳動!”
這一刻,他感到一直以來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心底是難以言喻的幸福,半生漂泊的心也終於有了歸屬。
之前她說要一起面對,要留在他身邊,可她從來不說愛,她到底是因為感動還是因為孩子,他不確定,心裡沒底,總覺得這種幸福像是無根的浮萍,風一吹,輕易就會飄走,讓他缺乏安全感。
現在她終於承認她對他的感情,並不是他一個人單相思,人生裡終於有人肯愛他,與他相知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