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秦舞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忍不住問:“你想怎麼樣?”
蕭墨邪魅一笑:“你越想逃離我就越想留住你,所以只能將你逃離的路一一斷掉,讓你無處可逃!謝天宇來找你,現在就在樓下,你去求他,相信他肯定會救你的。”
“你說什麼?他來找我了?不可能!”秦舞真是驚慌了,謝天宇竟然來了,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麼?
她忍不住的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蕭墨一把將她抱起走回房間,還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說:“我有辦法能直接摧毀謝天宇對你的好感和傾慕,不敢再對我的東西有覬覦想法,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看到你的歸屬權屬於誰。”
秦舞突然明白他想要做什麼,連忙說:“我和謝天宇根本就沒有曖昧關係,你不要亂來。”
“既然沒有任何曖昧關係,那你驚慌什麼?你很在意謝天宇的看法?怕他看到不堪入目的一面後對你厭惡?”蕭墨看似在笑,可是眼底一點兒笑意都沒有。
雖然秦舞對謝天宇沒有那種意思,但是謝天宇對她可不像沒有曖昧關係,從苗頭就掐斷才是最好辦法。
“不行,你不能這樣……”秦舞害怕的拼命掙扎,謝天宇是她第一個珍惜的朋友,她在乎這種難得的感情,怎麼可以讓他看到?
好不容易有一個真心朋友,難道就要這樣失去?所珍惜東西能擁有的僅有那麼一點點,為什麼都要被殘酷剝奪?
蕭墨不理會她的反抗,繼續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秦舞說:“你又不缺女人,為什麼非要這樣對我?只要你願意,除了這種事情,我什麼都可以做。”
“我不需要你做其它事情,我想得到的就是你,佔有你,不許你離開。”蕭墨回答。
秦舞又氣又恐懼,渾身都在發抖。
此時蕭墨又說:“紳士無非是耐心的狼,你又有辦法讓耐心的狼也失去耐心,我很喜歡你,希望你心甘情願留在身邊,不想逼太緊,可是你的心太野,總想離開。”
“可我不會喜歡一個強暴過我的男人!”秦舞憤怒的吼著。
蕭墨不在乎的說:“沒關係,無法得到你的心,那麼至少留住你的身,永遠屬於我。”
秦舞驚恐的問:“無論如何你都不會放過我對嗎?”
“對,所有那些企圖接近你的男人,我都會一一剷除。”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秦舞忍不住大罵。
“天才和瘋子之間往往是一線之差,至少我你無法抗拒的瘋子,認命吧,你屬於我,永遠也無法逃離。”蕭墨強勢的說著。
秦舞握緊拳頭,如果認命她就不會活到今天,因為她始終相信生活還有希望,前路不會永遠灰暗,所以才有勇氣在艱難困境中讓自己振作起來。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想將她的信念摧毀,將她所有希望掐滅,讓她永遠淪為他的玩物!
誰願意成為這種東西?她絕不會認命的,也絕不會屈服的,就算侵犯多少次,她都相信能夠逃出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