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很疑惑,覺得大有內情,他一定要搞清楚才行,於是他又問:“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秦舞臉色有點兒不好,並沒有回答宮城,而宮城看到她臉色不好,就覺得一定是蕭墨欺負了秦舞,於是他說:“他欺負你了?我一定要幫你報仇!”
聽到宮城這話,秦舞感覺心暖暖的,她笑了笑說:“報不報仇不重要,重要的是比賽,你應該知道我參加賽車比賽的事情了,這個比賽對我來說意義重大,我絕對不能輸!”
聞言,宮城摸著下巴露出了狡詐的笑容,秦舞一看,就知道這個小鬼頭又有歪主意了。
秦舞和楚浩淵走了之後,蕭墨所在的位置像北極一樣冰冷,秦天嬌和他說話他也不搭理。
被冷落對待秦天嬌一氣就故意拉著米莎來說話,而且話題離不開秦舞和楚浩淵。
米莎還說到秦舞在洗手間嘔吐的事情,秦天嬌聽了心中一個咯噔,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情況不是胃炎就是懷孕!
蕭墨依然在喝酒,神色冷冰冰的好像沒有聽到這話似的,只是他低垂的眼底迸發出一絲銳利的精芒,握著酒杯手抽緊。
——
宮城獻計,秦舞信心大增,更加的努力訓練車隊成員,同時她也磨鍊自己的技巧,還打算去郊外訓練場上進行常規訓練。
到了半路的時候,他們被攔截了,而且是被一隻龐大的隊伍攔截了。
攔截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蕭墨,秦舞怎麼也想不到會是蕭墨,而且排場還那麼大,他到底想幹什麼?是想給她教訓嗎?
正想著要不要向冷陽通風報信的時候,蕭墨就已經帶著人來到了她的車前,秦舞對上他流光溢彩閃閃發亮詭異的眼神,頓時她疑惑了。
興奮?激動?歡喜?
這眼神太詭異了,一定是她眼花了!
“你什麼意思,打劫?”秦舞疑惑的詢問。
蕭墨厚顏無恥的承認:“對,打劫,打劫你!”
聞言,秦舞氣得說不出話來。
隨後,蕭墨開啟她的車門把她給抱了出來,而被抱的秦舞大驚失色:“你幹什麼?放開我!”
“不許亂動!”蕭墨霸道的命令著,這一次他的霸道沒有冷意,反而是多了一絲甜蜜的溫柔。
秦舞無法拒絕,不敢亂動了,見過劫匪,卻沒有見過這樣囂張的劫匪,明目張膽的來劫持她。
她回頭就看到阿東他們全部下了車,然而卻被保鏢給攔住了,想要過來幫她那是不可能的,若是敢輕舉妄動的話,還不知道蕭墨會怎麼對待他們。
於是秦舞給了他們一個眼色,讓他們不用擔心自己,隨後她被蕭墨帶回了別墅。
秦天嬌看到蕭墨把秦舞給帶回來了,頓時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和壓制不住的驚慌:“蕭墨哥哥,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蕭墨沒有理會秦天嬌,現在他的眼裡只有秦舞,別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而被無視的秦天嬌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張嘴還想說著什麼,沒想到蕭墨卻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頓時嚇得她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