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嘛不戴著它跟我上床?我可是要殺你的,你比任何時候都需要它!”秦舞譏諷的看著他。
小小的一枚戒指真能幫他逢凶化吉,她是不相信的,蕭墨一定是在吹牛,真沒有想到像他這樣的人也會吹牛不打草稿,拿騙小孩的話來騙她。
然而蕭墨笑得很詭異,貼近它耳邊說:“如果我戴著它跟你做的話,你會後悔的!”
“為什麼?”秦舞忍不住的問,不就是一枚戒指嗎?戴著上床還會讓她後悔,她才不相信呢!
蕭墨看著她明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不由的輕笑起來,還曖昧無比的說:“若是戴著它做的話,它會讓人失去理智變成真正的野獸,小舞,如果你能承受得住野獸的入侵,我倒是不介意戴上跟你做一次。”
聽到這話,秦舞不由的一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再看這一枚戒指,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熟悉,這讓她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夜,黑暗的房間裡,連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
黑暗當中有一隻野獸,她被那隻野獸狠狠地壓在身下,他灼熱的肌膚讓她渾身燒得都難受,而冰冷刺骨的戒指卻慢慢的滑過她的肌膚。
她拼命的掙扎哭喊求他放過他,可是他無動於衷,不顧她的意願狠狠地侵犯她,也就是那一夜,她最寶貴的沒了,她就這麼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當時的她是那麼的無助和絕望,覺得老天對她太殘忍了,那一刻她真想一死了之,這樣就不會痛苦了。
可她還是活了下來,只是每晚夢醒時分,那一幕總是揮之不去,讓她不禁的渾身發冷,頭暈目眩。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那樣的噩夢當中走出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時隔至今,因為蕭墨的一枚又讓她想起了那晚的噩夢。
她覺得胸口窒息,呼吸一陣困難,眼前也陣陣發黑,有種隨時要倒下去的那種感覺。
可她不想在蕭墨面前露出這樣的狀態來,於是搖頭晃腦的想要自己清醒起來,想要把那個噩夢給甩開。
蕭墨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趕忙摸了摸她的額頭,才發現她的額頭全部是冷汗,再一抹她的身上,竟然也浸出了冷汗來。
“秦舞,秦舞你給我醒醒,給我醒醒……”他搖晃著她,想要問問她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她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生病,更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變成這樣子的。
也許是因為他搖晃的緣故吧,原本怎麼都甩不開的噩夢突然間跑得無影無蹤,秦舞驚醒了過來,正好就對上了他擔憂的表情,心中不由的一怔。
他是在關心她嗎?
怎麼感覺是那麼的諷刺呢?上一刻他還那樣的傷害她,折磨她,然而這一刻他竟然對她露出擔憂的表情,那雙眼眸中透露出濃濃的擔憂與關心,她怎麼看都覺得無比的諷刺。
她沒有理會他,就當這個男人在發神經,像他這麼冷血的男人怎麼可能會關心別人,一定是在做戲,假裝非常的關心她好讓她沉淪,然後再狠狠地給她一刀讓她痛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