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很清醒,知道以我個人的力量想要報復你根本不可能,那就算了吧,我拎得清,絕對不會為沒可能的事情再浪費時間。”
蕭墨笑著放開她的手:“看來我對你的傷害根本算不上傷害,因為你本身就是一個冷血到連恨都不會的女人。”
口氣中不知道是嘲弄還是佩服。
秦舞身體微微一僵,根本算不上傷害?他會明白她那時醒來,不顧一切狂奔出別墅的心情嗎?他會明白她眼睜睜看著他們坐直升機飛走時的絕望嗎?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所有的痛都已經埋在心底,以後大家就是陌路。
她抬頭看著他:“蕭墨,因為你不值得。”
說完她就冷冷的離開,沒有任何的停留,蕭墨望著她優雅自信的背影,優美的眸子中神色更復雜了。
如果她說恨他,要報復他,他反而不會高看她,因為那是意料之事,幾乎每個女人都會這樣做,可是她竟然說不恨,淡漠的說他只是個路人。
他們之間經歷了那麼多,最後他居然成了她眼中無關緊要的路人,這對一個驕傲的男人來說,自尊心無疑受到最大的打擊。
“秦舞,你果然變得聰明瞭。”他失笑,其實她知道怎麼才能真正報復到他,無視,當他不存在,多麼高明的手段。任何一個男人大概都無法忍受,一個被自己拋棄了的女人,再出現時,把自己當透明人無視掉。
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即使像他這樣清醒的男人也不例外,所以理智上他應該更遠離她,也無視她。
秦舞拿起酒喝了兩杯才平靜下心情。
太爽了,剛才她終於對蕭墨說出那翻鏗鏘有力的話,看到他那錯愕極力隱藏的怒氣,努力表現出對她的不在乎,她就覺得很痛快。
有點報復到的痛快,其實也算不上報復吧,只是狠狠地刺激了那個驕傲的男人一番,讓他知道他再強大,也傷不了她的心。
秦舞淡淡喝著酒,不可否認其實她還是有點兒報復心的,想要徹底的不恨,談何容易,若是完全沒有感情,就可以徹底無視。
在C國的那段日子,賭場外槍林彈雨中他抱著她狂奔,櫻花樹下那輕微的心動……
可惜都是一場美夢,夢醒了之後就只剩下殘酷。
不過至少讓她明白,女人只能靠自己,千萬不要企圖去依靠任何人,因為什麼時候被拋棄都不知道,現在她為自己活著,為自己努力,為自己開拓一條命運之路。
“秦小姐為什麼一個人獨自喝酒,舞會就要開始了,第一支舞是圓舞曲呢,我能邀請你跳舞嗎?”清朗愉悅的男性嗓音不失磁性,從旁邊而來。
秦舞抬頭,看到的是門口那時扶了自己一把的冷少,他正含笑舉過杯來和自己碰杯子。
叮,清脆的聲音響起,秦舞心一顫,微微警惕了起來。
剛才在門外她就察覺到這個男人特殊,以她這麼多年的閱歷,這種男人無論是身份和性情都不會像表面那麼溫和文雅,而且他好像對自己有點興趣,這種麻煩的男人常理上,應該避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