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秦舞失笑了,果然如她所料。
楊寒又說:“你不用否認你移情別戀了,我真替妍妍感到失望,不過我不會把秦舞讓給你的,不管是為了搞清楚當晚真相還是出於男人尊嚴,我都不允許。”
看著他們站在一起就格外不順眼,秦舞明明一直屬於他的,怎麼一夜之間就成了別人的,這個人還是楚浩淵,而且他底細複雜不清。
楚浩淵自信的笑了笑,然後說:“這不是讓不讓的問題,而是她只願意跟著我。”
即使秦舞對自己沒好感,但是在楊寒和自己之間,她只會選擇自己,那麼他便贏了。
“真熱鬧,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國內的熟人,還有罕見的兩難爭一女的戲碼,今晚熱鬧的程度真出乎我意料。”
一道輕慢浸染了濃濃夜色的聲音飄入他們三人之間,優雅如大提琴,磁性的聲音中卻透著諷刺和嘲弄。
宴會門前走進一群衣冠楚楚的人,黑色的禮服,強大的氣場,優雅絕倫的姿態,令周圍賓客都不由自主側目,只見最前面是一年輕一老的兩個男人。
年紀老的那位穿著古樸的銀邊長袍,歷經風霜的臉容上卻有著慈祥霸氣的笑容,感覺就像一個和藹的老爺爺,但是在場很多人都為之一震,眼神中不自覺帶上了敬畏之色。
這不是縱橫在c國甚至亞洲地下世界有名的火鳳堂堂主嗎?
道上有名一把手光臨,自然是令人敬畏萬分,但是令他們更驚奇的是,他旁邊那位一起走進來的俊美男子又是誰?
那年輕人穿著銀質雙排扣的禮服,有點像軍裝禮服,顯得分外英挺優雅,修長白皙的左手食指上戴著一枚古樸的紅寶石戒指,折射出神秘的光澤。
他的長相異常俊美,氣質清幽詭魅,唇色薄而清紅,微微勾起,顯出別樣的高傲。輪廓深邃如夜色中的遠山,一雙清透微冷的眸子恍惚倒影在湖面上的星芒。
在場關注他的人,無不露出驚豔之色,如此氣魄瑰麗又神秘的男人,天生就有強烈的存在感,令人過目不忘。
而且身份似乎不低吧?竟然和謝堂主平起平坐,一起談笑走進來,雖然年輕,但那氣場卻絲毫沒有落下風,反而有種王者的氣勢。
這人到底是誰?
臉容並不熟悉,卻顯然來頭不小。
比起在場賓客驚訝的神色,秦舞簡直面如死灰,臉色發白,站在楚浩淵身後看著突然出現的蕭墨,不由的身體顫抖,根本不敢接觸蕭墨的視線。
她覺得自己死定了,而且是死無葬身之地的那種。
她欺騙蕭墨說回家休息,卻出現在宴會上,而且和楚浩淵一起出現的。
想到謝天宇因為稍微關心自己,蕭墨就強迫自己和他做那種事情,將謝天宇掃出她的生活。
如今又來了個楚浩淵,雖然和自己的關係惡劣,但估計這個男人根本不會理會這些,蕭墨似乎很討厭別人欺騙他,對屬下的犯錯也極其殘忍,連宮城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毒打,那麼她會有什麼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