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偏僻角落,越是某些喜歡八卦的女人說悄悄話的地方,她聽到了這麼一個訊息,一會兒舞會之後還有神秘的賭博,第一輪是由賓客參加的,內容很刺激,籌碼高得離譜,玩法還很驚險瘋狂。
有種玩法叫對賭,可以選定一個人對賭,籌碼不限制於鉅額金錢,也可以賭其他條件,輸的對方必須答應條件,否則會受到所有賓客和主人的懲罰。
秦舞猛然睜開眼睛,如果能和謝峰對賭,提出自己贏了他必須如實告訴自己身世,那麼她也就不用發費周折的去尋找自己的身世了。
雖然這個機會渺茫,但未必不可能,只是需要大筆賭金,否則沒條件參加。
賭金是她頭疼的問題,蕭墨對她懷疑絕對是不可能提供賭金給她的,而楊寒那個人渣,她就是賣身也不願意求他,看來只有楚浩淵了,搞不好自己對他還有點兒利用價值,說不定他肯借。
想到這兒,秦舞立即行動,目光在宴會中搜尋起來,很順利的就找到了楚浩淵,然後她走到了楚浩淵的面前:“楚浩淵,我找你有事,接一部說話。”
楚浩淵沒想到秦舞還會來找自己,而且看她樣子似乎真有什麼重要事情,於是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往一個沒人的地方走去。
秦舞知道他肯聽自己說,於是趕緊的跟上去,至於能不能借得到賭金,那就說不準了,總之開口了就知道了。
露臺外,兩人都站定了之後,秦舞直截了當的開口:“我想跟你借一千萬,以後我會還你的。”
“什麼?借一千萬?”楚浩淵以為自己聽錯了呢,秦舞竟然找自己借錢,難道蕭墨不給她錢花嗎?
秦舞知道不直接說明的話,楚浩淵是不可能把錢借給自己的,於是她解釋道:“我需要一千萬跟謝峰對賭,今晚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須讓他答應我的條件。”
楚浩淵沒吭聲,盯了她許久才開口:“你不是有金主嗎?負責陪他床上玩,難道他還會虧待你?你應該賺不少吧,還需要借錢?還是說一個金主不夠,可惜我對殘花敗柳不感興趣。”
“你……”秦舞氣得發抖,難堪到極點,她想過楚浩淵會不答應,但沒想到他會用這麼惡毒的話來羞辱自己,感覺就像刀割在身上一樣。
沒等秦舞多說什麼,楚浩淵又開口:“你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真是一點兒羞恥心都沒有,虧我還把你當朋友,簡直就是在侮辱我。”
聽到這話,秦舞憤怒想伸手打他,然而卻被他抓住了手,冰冷的話語隨之傳來:“去找你的金主,你有這些遭遇完全是活該!”
聞言,秦舞失笑,憑什麼他們輪番踐踏她的自尊還這樣對待她?
“不借就不借,用不著這樣羞辱人,你們覺得可以隨意踐踏我的尊嚴無所謂,可是我也會痛!”話落,她抽回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楚浩淵就這樣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可一想到她竟然淪為了蕭墨的情婦,心中就一股怒火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