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咬唇,看來想走也走不了了。
蕭墨在宴會外的露臺上,開啟露天的玻璃窗,望著夜晚的星空,俊美的側顏冰冷如修羅。
秦舞沒有勇氣開口了,今天她犯了兩個致命的錯誤,一是明目張膽的欺騙蕭墨,二是在楚浩淵他們面前公然挑釁他,無論哪一條,都足夠讓這個冷酷的男人對她出手。
可是蕭墨竟然沒有提這件事,反而揹著她冷冷的問:“你找謝峰做什麼?上次他要留下你,你不是怕得要死,今天竟然主動找他。”
“我……”秦舞知道不能說出身世的事情,一時間也想不到其他應對的理由,不由的直冒冷汗,情急之下只能說:“只想問問他謝天宇最近情況,謝天宇好歹對我有恩。”
“就那麼簡單?”蕭墨瞬間回頭,黑暗不見底的眼眸鎖定她的眼睛,那銳利的視線如刀,令人心驚。
秦舞心一顫,知道他肯定要懷疑自己,這個理由並不是太合理,但是自己又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端得是理直氣壯,所以她昂起頭來:“就這麼簡單,你不相信我,我說什麼都沒有用。”
“哼!你值得我相信嗎?你今天下午的戲演得可真不錯!”蕭墨一瞬間來到她面前,俊臉寒意陣陣,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身上,壓迫感十足,讓她幾乎透不過氣。
她忍不住發冷,想要往後退,卻被他扼住了手腕不能動彈,只能蒼白著臉逼迫接受他冷酷的視線。
“哭得那麼慘,還編造了悽慘淋漓的身世讓我放你走,你百般費盡心機,難道就是為了向謝峰問謝天宇的事情?何況你又怎麼知道謝峰會出現在這個宴會上?小舞,你真當我任由你玩弄的傻瓜嗎?”
蕭墨將她的手扼得更緊,枉費他今晚下午這麼心軟,甚至還擔憂她胃痛得厲害。
原來不經意竟然中了她的美人計,這種小把戲往常是騙不過他的,可當時她哭得那麼真實淒涼,讓他信以為真,動了罕見的惻隱之心。
女人果然擅長演戲,而她只怕是箇中翹楚,他到底是小看了她。
“……”秦舞說不出話來,蕭墨那麼精明自然是不信,而事到如今她又能怎樣?
“無論我做什麼,我並沒有做危害到你的事情。”她沒有答應謝峰,也沒有背叛他,於心無愧。
蕭墨笑得諷刺:“有沒有危害到我,該由我來判斷,你只需要說出事實。”
“……”秦舞知道解釋沒有任何作用,乾脆就沉默。
蕭墨見她沉默目光就更冷了,扣住她的下巴:“你這種誓死不招供的態度,讓人有想給你一槍的衝動,不過你儘管嘴硬,對付嘴硬的人,cr這個組織裡辦法多的是。”
他很少信任人,一旦信任,便會得到他最深的看重。可若有人敢違背了他的信任,那麼就不要指望他手下留情,他也給過機會她坦白的,是她放棄了。
他放開她走回宴會。
秦舞渾身一震,看著蕭墨那冷酷的背影,想到宮城遭受到的酷刑,臉色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