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一震,渾身僵硬,她自然明白蕭墨的意思。
但是讓她在楊寒和楚浩淵這兩個男人面前承認自己是他的床伴,讓她覺得很羞恥,她表面上裝得那麼驕傲,卻讓這兩個曾經羞辱過自己的男人知道她竟然淪落到床伴的地步,讓她感覺自己更加抬不起頭來。
剛才那麼有骨氣的諷刺楊寒,那麼鄙視楚浩淵的無恥,最終卻只是另一個男人的玩物。
她臉色蒼白的看著蕭墨,而蕭墨也微笑的看著她,只是那風度翩翩的笑意中卻沒有一點兒溫度,只有強勢的逼迫和不容抗拒的銳利。
她的心涼透了,很清楚他的步步緊逼只是想毀掉自己的聲譽,就像那次對謝天宇一樣,讓所有想靠近她,或許她想要靠近的男人都知道她骯髒的底細,然後鄙視她,瞧不起她。
可惜有一點他錯了,無論是楊寒還是楚浩淵,都不是她珍惜的人。
所以他們瞧不起她,頂多讓她覺得羞恥,卻不會心痛難受!
哼!說就說,這一點羞恥她還受得了。
秦舞轉過頭,看著楚浩淵和楊寒驚疑不定的神色,他們聽了蕭墨的話都一臉緊張的盯著自己,等待她的解釋。
她突然覺得很可笑,三個男人明明都不在乎她,卻暗裡交鋒,拿她來當犧牲品。
“蕭總想讓我告訴你們,我不過是他床上的玩物,你們要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不要被我矇蔽了,否則會被我玩弄在股掌之上。”
秦舞淡淡的笑著,清麗的臉上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好像說著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而她說完後還含笑的看著蕭墨說:“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蕭墨笑容凝滯在臉上,雙眸冰冷如寒冰,明顯被秦舞那狀似順從的挑釁激怒了,卻忍著沒有爆發,只是周身寒氣縈繞,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好像把她盯穿似的。
秦舞心中有種痛快,不是他要自己說的嗎?自己把關係說出來,他卻生氣了,真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怎樣,估計她說得太赤果果,這種要面子的上流社會男人覺得很丟臉吧。
羞辱什麼的她根本就不在意,她本來就是她的玩物,這是事實,誰怕誰!
“你怎麼會是他的情婦?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楚浩淵難以置信的盯著她,雙手握住她的肩膀,雙眸幾乎凸出。
秦舞被捏得肩膀疼痛,看他一臉難以接受的表情更不解了,她是誰的情婦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是,不過這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你放開我。”秦舞冷冷的推開他的手。
楊寒也是滿臉震驚,怒道:“秦舞,你真的徹底變了,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你連羞恥感也沒有了嗎?”
“墮落又如何?出賣身體又如何?好過總是白白被人利用,騙得一無所有!”秦舞覺得心很累,卻越發笑得無所謂。
“你們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無論是靠身體還是靠能力,至少我都努力過,比那些總是高高在上,以作踐我為樂的人好多了。”
說完,她誰也沒有看,拖著麻木的身體徑直走到謝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