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需要和感情上需要,男人和女人看法不同,對於男人來說,這種事情要和感情要分清楚,如果因為感情才做,那麼這個世界上處男很多。”
“所以對你來說什麼女人都可以,只要能取悅!”秦舞忍不住的輕嘲,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也不過是被他拿來當發洩工具。
蕭墨不贊同她說法,搖搖頭道:“你說錯了,並不是任何女人,我很挑剔的,若是我看中,無論愛不愛,她都必須是我的。”
意思是她永遠都不能擺脫,除非他厭倦了主動讓她離開嗎?
想到這兒,秦舞很痛苦,不被尊重被當成情婦,真是身為女性的恥辱。
“你在想什麼?表情那麼痛苦,跟我做就那麼難以忍受?換個角度想想你也能得到很多,我不會虧待你。”他對她確實有不少興趣,不管哪方面都特別動人,雖然他未必愛她,但至少對她有點兒喜歡。
“我在想你真不是一個好男人。”秦舞不客氣的說著。
蕭墨微微一笑把她擁入懷:“我喜歡你這句話,好男人不可能得到你,只有又壞有強大的男人才有資格擁有,像你這種不輕易被控制的女人,手段不粗暴點兒,紳士風度只會看著你白白落入別人手中。”
話落,他抱起她回到房間,然後放進水晶棺材裡。
秦舞臉色變了變,沒想到蕭墨口味這麼重,這是要侵犯她嗎?
她神經緊繃到極點,棺材更讓她嚴重被刺激到,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問:“你要做什麼?難道要在這裡?”
“偶爾換環境也是一種情趣,而且地方夠大,容得下兩個人,這種地方很有新鮮感,你不覺得更有趣嗎?”蕭墨輕佻的笑著。
秦舞要瘋了,忍不住大罵:“你表態,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到床上,死也不要在這裡!”
蕭墨捏了捏她的臉說:“你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弱者沒有選擇權,除了服從別人無選擇。”
話落,蕭墨就開始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然而秦舞並不配合,拼命的掙扎,甚至崩潰的大哭起來,蕭墨吻著她臉上的淚水:“這種事情有這麼痛苦嗎?又不是第一次,竟然會崩潰!”
聽到這話,秦舞什麼都不想,也不再反抗。
蕭墨說得對,又不是第一次,多一次有什麼區別,她只是覺得難受,想要把宴會上的難受宣洩出來,把多年來所受的痛苦和委屈哭出來,即使無法反抗也有權利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哭得喉嚨幹了,聲音沙啞,眼淚流光,眼睛紅腫佈滿血絲,最後猛烈咳嗽起來,胸口都痛了。
早就離開棺材的蕭墨坐在沙發上,一直冷眼看著她,看到她哭停了就走過來,然後抱她出來放到沙發上,還遞了一杯水給她。
秦舞並沒有接他遞過來的水,這個男人的任何東西她都不想要。
“你哭了三個鍾,拒絕喝水是寧願明天更痛?對你來說無濟於事,沒懲罰到別人反倒害自己。”蕭墨再用激將法,他總有辦法讓秦舞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