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會允許她傷害你的,若是她敢我就殺了她。”楊寒這話也算是跟周靜雅表明了決心,只是到時候他真的下得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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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蘭一大早就來楚浩淵別墅,楚浩淵看到了就問:“有西布朗公司的訊息了?”
月蘭搖頭回答:“不是,是楊寒,他果然不簡單,並不是生意人。”
聞言,楚浩淵問:“查到了什麼?”
“我並沒有直接查楊寒,而是從周靜雅那裡入手,周靜雅是天馬堂周家獨生子女,黑道大小姐。”
楚浩淵驚訝了,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因為周靜雅外表像溫室裡的花朵,想到什麼,他又說:“天馬堂似乎不存在了,總部給的黑道資料上並沒有。”
“已經和火炎幫合併了很多年,自然不存在。”月蘭回答。
“合併起來該不會就是現在的天火堂?楊寒竟然是……”楚浩淵猜測著,而他猜測得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沒錯,一開始我們就調查錯方向,楊寒在白道上沒什麼名氣,黑道上卻是人人皆知。”月蘭這句話已經證實了楚浩淵的猜測沒錯。
“難怪看起來冷血薄情,果然如此!”楚浩淵瞭然了,楊寒果真不簡單,而且也隱藏得很深,是個深藏不露的人。
月蘭又說了一下歷史,楚浩淵聽完了之後說:“楊寒這樣的身份更加棘手,楊家的事情他必定插手。”
“嗯,對了,我今天主要目的是帶來一個好訊息,國內有些不及天火堂的幫派不滿天火堂,一直蠢蠢欲動想取而代之。”月蘭道。
“他們有辦法?”楚浩淵問。
“談何容易,不過分裂周家和楊寒的關係讓他們發生內鬥還是有辦法的。”月蘭回答。
楚浩淵覺得不太可能,他說:“兩家有如此利益,分裂談何容易?而且楊寒對周靜雅疼愛忠心,他們就快要訂婚了。”
“若是忠心豈會有個未婚妻?”月蘭丟擲驚人炸彈。
楚浩淵很驚訝,詢問的目光看著月蘭。
月蘭瞬間明白意思,她說:“這件事情當年鬧得沸沸揚揚的,楊寒對她那個未婚妻非常好,後來據說一次火拼中死了。”
“死了?”聽到這個訊息,楚浩淵不由的想起了那天餐廳的事情,看來楊寒對那個未婚妻無法忘懷,而周靜雅的反應似乎也印證了,她對楊寒不是十分的信任。
此時月蘭又說:“當年的事情並不怎麼清楚,似乎內情不簡單,道上二把手打算宴會上鬧事,弄出楊寒前未婚妻讓他添堵,必定弄得這場宴會難堪到極點。”
“可是這樣意義並不大,這麼做,莫不是掌握了什麼殺手鐧?”楚浩淵分析著。
“有個被天火堂趕出去的小頭目,有火拼的那場錄影,懷恨在心特意加入二把手想復仇。”月蘭道出關鍵。
“他需要我們的幫忙?”借刀殺人楚浩淵是很趕興趣的,這場好戲,他註定不會錯過。
月蘭點了點頭:“婚禮播放這樣的影片,就算婚事不告吹,也會難堪到極點,不過想要當眾播放有難度,沒有內部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