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在一旁看著,只要有漏洞,必定瞞不過他眼睛。
宮城送來的是一枚很小的針劑,只有半厘米長。
什麼藥劑?要對付誰?在她手背無意間的劃八代表什麼?
還說支援她,她根本不想嫁人!
等等,難道他知道她想法?所謂支援是暗示支援她逃跑?
想到宮城實力不如蕭墨,只能暗著帶她離開,一定是這個意思!
落跑新娘暗示逃跑,想看她穿婚紗是要到婚紗店試婚紗,八是指八點,那個時間商場人最多,最有利於逃跑。
想到這兒,她不由的笑了,雖然她沒有柯南的智商,但她還是猜透了宮城的意思!
蕭墨神出鬼沒,還抱住她問:“在笑什麼?竟然這麼開心。”
秦舞頓時警惕起來,背後有個結實火熱身軀,她渾身都不自在。
動作不過分,還是讓她挺畏懼的,身體不由自主繃緊,好一會兒才說:“看到月亮想到個天然呆說月亮像大餅,覺得好笑而已。”
他們正好站在露臺,十五月亮又圓又大,蕭墨說:“你真是個小騙子。”
說的時候,他的手還摸上了秦舞的喉嚨。
秦舞心臟緊縮,有種心驚的感覺,不解的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即使被抓到,她也死不承認。
蕭墨說:“不知道也沒關係,你和宮城肯乖乖聽話就是怪事,不管你們在謀劃什麼,等待你們的只有失敗,你們願意玩,我也樂意奉陪。”
秦舞又驚又怒的,這個男人果然看穿了他們的把戲,他那種自信掌握一切的態度真是讓人討厭!
他確實知道他們想逃跑,卻不知道他們的計劃,驕傲和自信覺得他們無論怎麼做都逃不出他手掌心,這指不定也能讓她成為翻盤的機會。
秦舞挑釁道:“你認為不可能嗎?”
蕭墨不以為然一笑:“若是敗在一個女人和孩子手裡,我這幾十年也算白活了。”
秦舞鼓起勇氣:“那敢不敢和我打賭,若是我贏了,你就不能再逼我跟你結婚。”
蕭墨不做聲,他不想答應。
秦舞看出來了,於是用激將法:“不是吧?你一個大男人的,竟然膽小到不敢和一個女人打賭,我看你的威名簡直就是浪得虛名!”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是不會答應和你打賭的。”蕭墨淺淺的笑著,不管秦舞怎麼說,他都是這一副表情,始終不肯答應。
激將法行不通,秦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蕭墨知道是陷阱,怎麼都不肯往下跳,氣得她牙癢癢的。
蕭墨把秦舞抱回房間放到床上,看著生氣像只萌萌小兔子的她,他心跳有點兒快,有種奇妙而危險的感覺,卻讓他不是那麼想拒絕。
秦舞正惱火怎麼說服這個男人答應自己條件,可惜對手太狡詐,一時拿不下,正想著,突然發現有道火熱的視線盯著自己,好像盯一塊美味牛排。
她毛骨悚然,心臟狂跳起來,有種呼吸不能的緊張感,還不由拉緊被子警惕盯著他:“你幹什麼?”
蕭墨慢慢的靠近,輕聲的說:“我在認真看你,你有一種動人心魄的感覺,令人想靠近,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