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急忙縮回手回頭,就看到蕭墨不知道何時站在自己身後,她被嚇得臉更白了,這個人連走路都沒有聲音,太可怕了!
她勉強鎮定心思,理直氣壯的說:“起來沒衣服穿,又沒有人,只能自己動手找,無意中來到這個房間看到這個匣子漂亮,好奇而已。”
“有時候好奇心會害死人,窺探別人的秘密總是沒有好下場。”蕭墨的嘴角微微的上揚,隨後他又說:“衣服就不用找了,這裡沒有女性的衣服。”
“啊?”秦舞傻眼,這裡竟然沒有女性衣服,若是要穿的話,也只能拜託他叫人幫忙買了。
想到這兒,她就可憐兮兮的看著蕭墨道:“那你叫人幫我買一套好不好呀?我總不能一直這樣裹著床單裸奔吧?”
“不急,等結了婚自然買。”蕭墨回道。
“什麼意思?”秦舞弄不明白了,滿臉的疑惑。
蕭墨倒是淺笑一聲說:“你穿了衣服一定會想辦法離開這裡,我懶得抓人,所以還是現在這樣好,你想跑也很難。”
聽到這話,秦舞差點兒沒被氣死,怎麼有這樣的男人,太卑鄙了!
“好了,到時間用午餐了。”也不管秦舞同不同意,蕭墨就這麼拉著她的手出房間。
不一會兒,一個裹著床單的女人和一個紳士的男人出現在餐桌前,那景象實在是詭異。
一直沒有人的別墅,不知道從哪兒冒出廚師和女傭,捧著一碟碟精美的菜式上桌。
既來之則安之,秦舞一點兒也不客氣,風捲殘雲掃蕩了整個桌面,然後揉肚子的表情十分滿足。
蕭墨都驚訝了,眼角有些抽搐,有些無語的說:“你胃口還真好。”
“多謝誇獎,我的夢想就是吃了就睡的豬,遇到你我夢想實現了,對了,你面前那碟還吃嗎?我還沒有吃飽。”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秦舞可不管蕭墨同不同意,毫不客氣的伸手過去拿了過來,狼吞虎嚥,吃相兇殘。
最後嘴角邊掛著幾滴番茄汁,她極其猥瑣的伸出舌頭舔了幾下,心想著就不信噁心不死這個男人。
看到她這麼上不了檯面,他怎麼還下得了手娶她,與其逃跑,不如讓他討厭自己,自動放棄婚事,她都成功的將楚浩淵和梁澤宇噁心到了,就不信噁心不了這個男人。
看著飯菜都被自己吃光了,她假惺惺的說:“不好意思,我把飯菜都吃光了。”
一邊說的同時還一邊把一隻腳搭在另一張椅子上,不知道哪裡找來一根牙籤,像個無賴一樣打著飽嗝,用牙籤剔牙。
蕭墨很無語,也沒有生氣,過了一會兒才嘆氣說:“你能吃這麼多,以前的日子一定很苦,不過沒關係,以後你想吃什麼就讓廚師做,不必這麼狼吞虎嚥,吃太飽也容易得胃病。”
秦舞表情有些僵硬,好一會兒才挑眉問:“真的想吃什麼都可以?”
蕭墨點了點頭:“對,只要你想吃,就算從非洲運過來也一定讓你吃到。”
秦舞沉默了,突然覺得心情不好,這個人看穿了她的表演,還陪著她演,讓她想作弄人的心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