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明擺著在監督她幹活,是怕她偷懶嗎?
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他在這裡的話,她累了想要停下喘口氣都不行,一定會被他罵偷懶之類的,她才不要這個混蛋在這裡監督她呢。
怎麼樣才能讓他自己離開呢?
秦舞一邊幹活一邊想著,忽然計上心頭,於是扯開嗓子五音不全的唱起歌來,聲音還特別的響亮,簡直就是噪音汙染。
楚浩淵滿臉黑線的,這歌聲讓他中樞神經備受摧殘,有生以來,他從來沒有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忍無可忍的他放下平板衝著秦舞怒吼:“夠了,給我停下不許唱!”
秦舞回過頭看著滿臉黑線的楚浩淵說:“嘴巴長在我臉上,我愛唱就唱,你管不著,再說了,你也沒有這個權利不許我唱歌,頂多你不喜歡可以把耳朵堵上。”
話落,秦舞繼續唱歌,而且專門挑不好聽的歌來唱,又五音不全的,真的是讓人耳朵受罪啊!
楚浩淵被氣得額頭的青筋都凸出來了,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讓她永遠的閉嘴,可是這樣又太便宜她了,這個女人就是欠教訓,得好好的折磨她才會乖乖的。
真是的,別的女人唱歌是要錢,而這個女人唱歌是要命!
拼命的忍下這股氣,他猛然站起來,氣呼呼的往外走。
秦舞看到了之後,更加的興奮了,忍不住的手舞足蹈,幹起活來也更加的賣力了。
整整忙活了一天,她都累得腰痠背痛了,終於是把花都搬完也把花房給打掃乾淨了,幸好她工作總是充滿了激情,才不至於覺得那麼累。
晚飯過後,天黑了下來,她鬆鬆筋骨準備把花搬回來,然而樂極生悲,搬了一半突然起風,她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一會兒下大雨吧?
剛這麼想,狂風就大作起來,每隔多久,豆大的雨滴也開始落下。
秦舞跳了起來,媽媽咪呀,還有這麼多花沒搬呢,竟然開始下雨,老天偏要跟她過不去嗎?
不容她多想,她趕緊的衝著屋子裡大喊幾聲,讓那些傭人出來幫忙,然而那些人對她視而不見,各做各的事情,她的心都涼了。
她呆滯的站在雨中,冰冷的雨點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因為楚浩淵早就下了命令不許人幫她,所以沒有人敢違抗命令來幫她,而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跑去花園冒著大雨搬花,能搶救多少就多少,就算不能搶救,她也要搬完,只是不想讓楚浩淵有藉口說而已。
秦舞冒著大雨搬花,雨太大,路又滑,她都摔倒了好幾次,可她還是爬起來繼續搬,管家看到了都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去問問楚浩淵的意見。
然而楚浩淵卻讓她不要多管閒事,管家很無奈,沒有楚浩淵的命令,她是不敢亂幫忙的,只能去休息了。
楚浩淵喝完咖啡又和傳媒內部的人員通了一下電話,聊著一些商業上的事情,一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掛下電話後,他起身走到了窗邊,拉起窗簾看了下去,眼瞳卻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