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帝都醫院門口,圍觀的老百姓裡三層外三層,每個剛到這裡的人都被刺鼻的血腥味燻到頭昏腦漲。
“讓開!都讓開!”
帝都軍部警衛隊第一個趕到,趙海皇親自帶頭,迅速拉起了警戒線,把看熱鬧的老百姓全部趕到了三條街以外。
望著眼前散發著淡淡血霧的帝都醫院,趙海皇臉色悲憤,但內心竊喜,自己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怎麼回事?”
一輛軍車駛來,只穿著一件薄外套的儒帥走出,緊皺雙眉,身邊還跟著範秘書和一群警衛隊。
緊跟著,範爵和張鐵林也都來了,要知道帝都醫院裡有太多大佬,甚至範爵的老父親也在帝都醫院療養。
“是李君淵!”趙海皇聲音低沉,似乎壓抑著憤怒道:“李君淵沒有死,他還活著,跑到帝都醫院找林嘯報仇!”
範爵緊皺雙眉:“李君淵還活著?真的?李鴻淵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林嘯在帝都醫院?”
“別說了,趕緊進去看看吧!”張鐵林率先衝進帝都醫院,急匆匆道:“還擱那問啥啊,你老爹都在裡面!”
範爵深吸一口氣,不在盤問,跟著衝進醫院。
“快,都進去!把李君淵控制起來!”趙海皇怒聲對自己帶來的警衛隊吼道。
儒帥沒有說話,只是在走進帝都醫院的時候,悄無痕跡地掃視了一眼趙海皇。
是啊,就算李君淵沒死,那他怎麼知道林嘯在帝都醫院......
帝都醫院住院部,元帥們急匆匆趕到時,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滿樓道的屍體!
滿地的血液!
警衛隊迅速插上,檢視每一個屍體。
“範元帥,沒有您的父親,但有大量海東李家的人。”
範爵稍微鬆了口氣,咬牙道:“這李君淵夠狠啊,海東李家也算是他們鴻淵李家的分支了。”
儒帥眯眼看著滿地屍體,皆是致命傷,甚至有人腹部被活生生割斷,“很正常,當初李鴻淵坐視不管,一個性格極端且遭受家族拋棄的野獸,做出這些事情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元帥!”
警衛隊彙報道:“在醫院天台發現李君淵!”
三位元帥對視一眼:“走!”
帝都醫院天台。
花狼揹著林嘯站在天台前,回頭望了眼鮮血淋漓,氣焰滔天的李君淵。
這狗日的殺了所有海東李家人,吃了那麼多腦子,竟然變得更強了,花狼久攻不下,甚至被李君淵打得不斷平添傷勢,迫不得已只能帶著林嘯掏出病房,結果處處被李君淵截胡,最終被逼到天台。
“擦!”花狼擦了把嘴角的血,“沒想到我花狼在國內也有這麼狼狽的一面。”
“還要繼續掙扎嗎,蟲子?”李君淵似魔鬼般淡笑著,步步逼近。
花狼看了眼身後的護欄,預估跳樓高度,天台距離地面五十多米,自己跳下去都極有可能受傷,更何況林嘯了。
“跳吧,花狼哥。”林嘯低聲說:“這點高度摔不死我。”
花狼不禁翻了個白眼,五十多米高度,你以為你是蟑螂還摔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