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在街道上,此時道路上的房屋越來越少了,兩邊的公路盡收眼底,街邊上的行屍走肉來回徘徊,遠遠望去,空中飄落著紙片和劫後的塵埃,街道上只有三個人在行走,現在除了三個人幾乎看不見其他活人,但這卻不是他們所期望的,希望在遠離城市可以看見其他人。
就在這時,王琳忽然大叫,餘從一和劉未楓同時回頭,只見一隻乾癟的喪屍從車底裡探出頭來,伸手抓住了王琳的腳踝。
“啊!救命啊!”
王琳被突如其來的手嚇了一跳,只見王琳沒有反應的時間,喪屍抓住王琳的腳踝使得王琳失去了站穩的重力,向前傾倒在地,王琳爬在地上,喪屍藉助王琳的腿部慢慢地從車底竄了出來,張口就要咬向王琳,只見王琳不停地用腳踹擊喪屍的頭部。
劉未楓反應及時,立馬抽出匕首向前迎去,左手接過匕首,朝著喪屍的臉部用力一劃,頃刻間喪屍的上半腦袋慢慢的滑落下來,王琳向後退了一步。
餘從一來到了王琳身邊,伸手將王琳拉了起來。
“有沒有事?沒有被咬到吧?”
王琳只是搖了搖頭,隨後王琳看著劉未楓匕首上的鮮血,隨後回想起了剛才的一幕,王琳頓時捂住嘴巴,一陣噁心感湧來。
劉未楓在喪屍的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然後將匕首收了起來。
劉未楓對著王琳說道:“沒事,習慣就好了。”
王琳擦了擦嘴巴撇了劉未楓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但好像劉未楓似乎明白了什麼。
“沒事,我們繼續走吧,不用管我。”
說完,王琳便站起身來,朝前方跑去。餘從一和劉未楓也跟隨著離開。此時,餘從一和劉未楓四目相對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女朋友通常都這麼傲嬌嗎?”劉未楓疑惑的問道。
餘從一隻是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有說什麼。
隨後,兩人也跟了上去,王琳走在前面一句話也不說,兩個大老爺們走在後面,周圍漂浮著落葉,秋風刮在臉上,下午的陽光出現在王琳的前方的頭頂,身後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不覺得以後得多穿件衣服了?”餘從一開口打破了寧靜的氣氛。
劉未楓裹了裹衣服,感覺是有許些涼風灌入身體裡,“是啊,最近的天氣好像比以往來得還要冷。”
“對了,我有件事情要問你。”劉未楓說道。
“哦?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提問,自從認識你們後,雖然很不理解,但你們稱那些感染者為行屍?”劉未楓非常疑惑的問道。
餘從一停下了腳步,看著劉未楓,劉未楓見餘從一停下了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什麼病毒導致人們無法藥治,得了這種病毒的人死亡率高達百分百,從病毒爆發到現在目前我還沒有看到過有人徹底治癒過,得過這種病毒的人幾乎沒有了生命氣息,那一次許多死人重新站了起來,他們已經死了,但還能行走,所以我就稱之為行屍。”餘從一說完繼續走路。“怎麼了?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嗎?”
劉未楓搖了搖頭,並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們的稱法不一樣。”
“哦?那你們那邊叫做什麼?”餘從一好奇的問道。
“我沒怎麼聽別人說過,感染者?其他的我還真沒聽過,只是我通常都叫做喪屍。”
餘從一簡單的瞭解了劉未楓之前的情況,得知了劉未楓目前的狀況。
“原來你想去平德市去找你的老爸?但你不知道你媽在哪裡啊,你要到哪裡去找她?”
“我不知道,只能慢慢隨緣了,我只希望他們還活著。”劉未楓搖了搖頭。
餘從一見劉未楓情緒低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了,你的家人呢?你也沒有和我提起過你的家人,你和王琳又是怎麼認識的?”劉未楓繼續說道。
“哎,不要再說了,他們在四年前就離婚了,之後只能在酒店工作,後來就認識王琳了。”餘從一指著前面的王琳說道。
“我很好奇一件事。”劉未楓歪嘴一笑說道。
“什麼事?”
“就是,你和王琳做……”
劉未楓還沒有說完話,王琳就在前面喊道。
“歪!你們快過來看,前面有個服務區!”王琳擺了擺手說道。
餘從一看到跟了上去,劉未楓頓時失去了雅興,嘆了口氣便跟了上去。
三人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市區的郊邊,離著餘從一所說的學校已經很近了,大概還有五公里的路程,前方經過服務區,四周的鄰頭都是一些汽車維修和各種雜貨小商店,路過服務區就是高速公路,順著高速公路就能到達餘從一所說的學校。
三個人一路悄悄地來到了服務區的門前,透過玻璃門可以看出,裡面的商品似乎還沒有被洗劫空,劉未楓在來的路上已經將補給耗半,正好路過服務區,可以在裡面補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