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低著頭吃東西,江南四煞並沒有發現他倆。
此時樓上已沒有了位置,只聽王天蕩說了一聲:“沒位置了,我們走吧。”
包力行道:“大哥,慢著。”說完走到蕭靈兒身後一張桌子,一腳踩在一張凳子上,對正在吃飯的一個書生打份的年輕人道:“小子滾開,這張桌子是我們的了。”
年輕人道:“你這人好生無禮,這張桌子是我先來的,為什麼要讓開。”
包力行惡狠狠的道:“我不管你先到後到,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現在馬上給我滾開,四個爺要吃飯了。”
年輕人搖頭道:“何物等流!真是世間少有。”不管包力行如何,自顧埋頭吃飯。
包力行聽不懂年輕人在說什麼,臉色氣的青紫,正想發作。
小二一看不好,趕忙走過來,對年輕人道:“公子,您就給這幾位爺讓一個位吧,我給你另安排一個位。”
年輕人怒道:“此等蠅蚋,為什麼要對他們妥協。”
常大牙湊上來道:“你……你說什麼,快……快給我讓開,……我們……肚子……餓……餓了。”
年輕人道:“說你是蠅蚋,聽清楚了嗎?”
常大牙轉頭問王天蕩:“大……大哥,什麼是……是蠅蚋。“
蕭靈兒在一旁聽的暗自好笑,這年輕人應該是一個讀書人,用蛆蟲來比喻這江南四煞作惡,敢這樣對這四個惡人說話,應該是一個高手。
念頭剛一落,只聽見身後“啪”的一聲,聽見年輕人道:“你,你們真是太可惡了,竟敢打人,哼,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一群蠅蚋,何物等流,嗜羶腥耳。”說完捂著臉和小二下了樓。
蕭靈二不禁搖了搖頭,還也為是一個什麼高人,原來是一個書呆子,對江南四煞這些人,講道理有什麼用,講了他們也聽不懂,只有以惡制惡還恰當些。
江南四煞坐在蕭靈兒身後,便高聲聊起天來,聊的大多都是汙垢淫穢的東西,時不時還夾著幾聲淫笑。
蕭靈兒看瞿冰如眉頭皺起,便對她道:“冰兒,我們走吧。”
瞿冰如點點頭:“好,我們走吧,看見這些汙穢蛆蟲吃不下飯了。”
兩人剛要起身,包力行大喝一聲走了過來:“等等,你們兩個說什麼呢,說我們很汙是嗎?給我坐下,聽我們把故事講完再走,不然,我要叫你們哭著走。”說完拿起桌上一對筷子,雙手一搓,筷子變成了碎竹屑。
包力行有意露出這一手,想嚇唬這兩個年輕人。
瞿冰如臉上一怒,抻手握住腰間的短劍,心想只要包力行敢有所不敬,定在他心口刺一個透明。看見蕭靈兒對自已搖了搖頭,又把手放下,厭惡的看著包力行。
包力行見這兩個年輕人不說話,竟然不知好歹的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看了一眼瞿冰如,眼睛頓時發出光來,轉頭對其他人道:“我說哥幾個,這小娘子長的真標緻呀,咱們來江州2天了,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孩子。”說完嘴裡淫笑,眼睛發出綠光直直的看著瞿冰如。
此時瞿冰如心裡惱火不已,要不是蕭靈兒叫她忍住,此是包力行必橫屍當場了。
常大牙和黃虎地聽見包力行的話,都下了桌子走過來。見周伴來到了身邊,包力行膽子大了些,竟想抻手去抓瞿冰如的手,可手剛動,便被一支手給抓住了手腕,只覺得手腕一陣痠麻,再也使不上勁,抬頭一看,是旁邊的年輕人。包力行這齜著牙道:“你小子是什麼人?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