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到傍晚,街上依然行人盈盈,大名府果然和和其他州府不同,街上店鋪林立,人來人往,如果不是滿街的穿著金人衣服的人,絲豪看不出這裡經歷過戰火,已經淪為金人的地盤。
項元傑邊走邊感嘆:“這樣大好的江山,就這樣拱手送給了金人,真是太可惜了,哀之嘆之,真可悲也。”
與項元傑的不同,蕭靈兒沒有哀之嘆之,他觀察著滿街的人,發現這些人雖然都穿著金人的衣服,可是面部表情卻豐富多彩,一些神采奕奕,一些滿臉哀愁,一些面目無色,他心想,看來大多數漢人是不甘願受金人管轄的,也許有一天,他們會起來反抗,把金人趕了出去。想到這裡,蕭靈兒又想到了岳家軍,心裡的豪氣又油然生起,等救出了夏將軍,一起投入岳家軍,上陣殺敵,報效國家,這才是大宋熱血男兒的本色。
蕭靈兒正想著怎樣把金人趕出去,旁邊的項元傑道:“蕭兄弟,前面有一家飯館,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找一家客棧休息一晚,明天再尋找夏將軍的下落。”
聽見吃飯,蕭靈兒的肚子開始叫了,鼻子裡似乎聞到了燒雞的味道,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飯館,對項元傑道:“項大哥,看這家這個檔次,肯定不便宜,要不換一家吧。”
項元傑笑道:“我看這家就好,走吧,先好好吃一頓,再談其他的。”
“這個……“
蕭靈兒想說什麼,項元傑拉著他道:“好久沒見你了,今天大哥好好請你吃一頓。”
“實不相瞞。”蕭靈兒欲言又止,“因為幫了一個朋友,身上銀子全都給她了,所以現在身無分文。”
蕭靈兒把在潞洲丁淼和兩個小孩的事說了一遍
項元傑聽了沉默了一下,道:“這兩位義士的事我在路上聽說了,真是好樣的,可沒想到後面還有這樣的故事事,兄弟你做的對,這樣的義舉換成是我我也會做,銀子的事你不要擔心,有大哥在,包你不會餓著。”
“多謝項大哥了。”
“自家兄弟,謝什麼,走,先去飽餐一頓再說。”
進了飯館,項元傑點了好幾樣招牌菜,蕭靈兒道:“項大哥,夠吃就行了,別浪費。”
“唉,兄弟你就別管了,反正我花的銀子是金人的,這個飯館像是漢人的,我用金我人的銀子花在漢人的身上,不吃虧,你今天放開肚子儘管吃就是,其他的別想。”
此時一隻燒鵝已上桌,蕭靈兒肚子已經快等不急了,他扯下一隻鵝腿:“那項大哥,我就聽你的,其他的不管,先吃了再說。”
“哈哈哈。”項元傑笑道:“這就對了,先吃飽了才好辦事。”說完又叫了兩壺酒。
一天沒吃東西,蕭靈兒實在是餓極了,看似滿滿的一桌酒菜,轉眼就變成了殘湯剩水。
吃飽了肚子,身體也有了精神,蕭靈兒道:“項大哥,我們想辦法先去打聽夏將軍的訊息吧。”
項元傑道:“兄弟你別急,跟我來就是。”
項元傑帶著蕭靈兒在街上左穿右拐,來到城裡一個偏僻之處,此時天已暗器了下來,項元傑從懷裡拿出一隻竹筒,蕭靈兒知道這是發訊號用的,他問道:“項大哥你要發訊號,金人發現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