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火災的話,肯定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但是,”
張林說道:
“不要忘記,事後,有組織宣稱對火災負責,是為了打擊外國企業對日本人的奴役,排外、仇恨,我覺得這是一個出發點,我們可以把重點放在日本人對我們的敵視情緒上。”
葛成仁在一旁叮囑道,
“不能這麼說,大多數日本人對我們還是非常友好的,在這裡很多人的太太是日裔,這樣可不太好……”
這確實是事實,在這裡生活著好幾百萬來自日本的女人,還有很多來自日本的科學家,技術人員。
“我這不是挑動情緒,”
張林說道,
“而是提醒人們注意到一個事實——在日本存在著一股反南激進分子,他們對我們是持有敵意的,現在,他們是在攻擊日本的工廠,但是很有可能會對我們的人造成傷害,我們有必要提醒所有人。”
接著,張林特意強調道。
“這是我們作為新聞記者的責任,雖然這只是一起獨立的事件,但是,誰知道呢?
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雖然這個新聞可能會引起爭議,但是海德里希想了一下,然後說道:
“好吧,這個星期我們先以這個問題為基本點先播放一個星期再說,先看看外界的反應。”
……
“……激進分子的暴力行為,所傷害的恰恰是日本人自己……”
看著電視機裡播放的新聞,三島由紀夫的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他甚至有些得意的扭頭衝著身旁的朋友說道。
“你看現在終於讓他們嚐到了我們的厲害。”
“哈哈,過去他們是多麼的高高在上,從來沒有在新聞裡關注過我們關注過日本,三島,你看現在,亞洲電視的新聞裡,全都是關於我們的新聞。”
“是啊,在他們再也不敢忽視我們的聲音了。”
其他人也跟著表示了贊同,他們的神情是得意的,言語之中充滿了驕傲,畢竟,日本之所以會引起這樣的關注,正是因為他們——是他們往那間服裝廠裡扔出了汽油彈。
也正是他們讓所有人都開始關注日本了,關注起這個被盟國極盡壓榨的國家。
“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
三島由紀夫看著朋友們說道。
“紅豆服裝廠只不過是剛剛開始,我們必須要讓他們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兒——我們絕對不能容忍外國血汗工廠繼續壓榨我們的日本人!”
“是的,這只是一個訊號,接下來我們還要在其他的地方去攻擊他們的工廠,燒燬他們的機器。”
“必須要讓他們嚐到我們的厲害。”
一時間,房間裡全都是一陣歡快的笑聲。他們所有人都是得意的,在得意之餘,三島由紀夫甚至唱起了那首已經被禁止的《君之代》,其他人也跟著唱了起來。
唱到動情之處,他們的眼睛甚至流下了淚水。有人則在那裡激動的喊著“天皇板載”!
“天皇板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