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亞,普羅富莫已經下令向那裡派遣裝甲部隊……”
安東的話沒說完,葉夫根尼就直接爆了粗口說道:
“該死的,原本我們有機會搞錯那個傢伙的,只是差一點點……”
在說到一點點時,葉夫根尼更多的是懊惱,儘管他利用英國的報紙散佈了普羅富莫的外遇,但是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明,原本信誓旦旦說有照片的克莉絲汀·基勒,到最後卻改了口——她壓根就沒有照片。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葉夫根尼就是一陣心塞,是他制定了那個計劃,就是為了把普羅富莫搞下臺,以方便他們在肯亞的行動。
現在呢?
他策劃了幾個月的行動,根本沒有任何效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不可能對普羅富莫造成威脅,甚至就連同克莉絲汀·基勒那個女人,也在公眾面前改了口。
“原本我們是有機會搞掉他的!”
想了想,葉夫根尼說道:
“好吧,現在機會已經錯過了,安東,你認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頭,我們不可能阻止他們派兵,但是我們可以拖延他們的行動……”
拖延?
葉夫根尼反問道:
“你有什麼計劃嗎?”
“利用輿論,頭,自從二戰之後,英國人並不願意再去流血了,我們可以利用輿論還有工黨的反對,拖延他們派兵的時間。”
點了點頭,葉夫根尼說道:
“現在,也只能給他們添一些麻煩了。”
隨後他們又討論了一會細節,等到安東離開後,葉夫根尼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在電話接通後,他就說道:
“親愛的,起床了嗎……”
電話另一頭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克莉絲汀·基勒。
雖然對於克莉絲汀的表現非常不滿,但葉夫根尼仍然和那個女人保持著關係,因為那個女人是倫敦上層社會的交際花,透過她,仍然可以獲得一些的情報。
當天中午,就在葉夫根尼和克莉絲汀·基勒在餐廳用餐的時候,他並不沒有注意到,在街道對面的一輛麵包車裡,一支望遠照相機正對著他們拍著照片。
汽車裡的白斯德,看著照片上的葉夫根尼,說道:
“葉夫根尼·伊凡諾夫,高階海軍武官……”
什麼是海軍武官,本身就是KGB間諜而已,看著照片上這個相貌英俊的傢伙,白斯德說道:
“真是長了一副好皮相,難怪能讓那麼多名媛投懷送抱。”
這時一旁賈斯汀說道:
“頭,你說,他會相信紅雀的傳遞的資訊嗎?”
他口中的“紅雀”就是克莉絲汀·基勒,透過適當的攻關,現在那位倫敦的高階交際花已經成了他們的線人。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透過他,向莫斯科傳遞一個訊號——那裡是我們的利益範圍,我們是不會允許,其它人染指的!”
聽著頭的話,賈斯汀又問道:
“他們要是不在乎呢?”
“這不重要,重要的他們必須要知道這一點……”
話音落下時,白思德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那間餐廳,現在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
克里姆林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