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館。
辦公室裡內,伊萬諾夫少校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伏特加,目光盯著電視螢幕,聽著電視新聞。
新聞里正在播報建屋發展局局長自殺的訊息,畫面中,官員的遺書被放大展示,字跡潦草卻透著一股絕望。
“哼,這就是西方國家的典型嘴臉。”
伊萬諾夫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官員們收受賄賂,以權謀私,百姓卻被壓榨得喘不過氣來。看看,這位局長大人,貪汙了那麼多錢,最後卻只能用自殺來謝罪,真是諷刺。”
尼古拉耶夫少校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手裡捏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神情淡然。他瞥了一眼電視,輕輕搖了搖頭:
“伊萬諾夫,你說得沒錯,但這地方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他們的官員還會因為貪腐問題自責,甚至以死謝罪。在我們那兒,這種事情可不會鬧得這麼大。”
作為克格勃的官員,他當然瞭解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伊萬諾夫嗤笑一聲,仰頭灌了一口伏特加:
“自責?自殺?這不過是他們用來掩蓋更大問題的遮羞布罷了。你看看他們的社會,貧者越來越貧,富者越來越富。那些所謂的‘良好生活環境’和‘充沛的物資供應’,不過是給少數人享受的奢侈品。普通人呢?他們只能看著櫥窗裡的商品,然後繼續為生計發愁。”
尼古拉耶夫少校微微一笑,將雪茄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你說得對,貧富差距確實是個問題。但不可否認,這裡的市場確實繁榮,物資供應充足。至少,我們在這裡能買到我們需要的任何東西,甚至包括這種——”
他晃了晃手中的雪茄,
“——來自棉蘭老的雪茄,不比古巴的雪茄差。在我們那兒,這玩意可稀缺的很。”
雪茄是棉蘭老駐長安代表處的官員送的禮物,一盒雪茄差不多值上百元。
伊萬諾夫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譏諷:
“是啊,物資充沛,可那又怎樣?這些物資不過是用來麻痺普通人的工具罷了。讓他們沉浸在消費的幻覺中,忘記自己正在被剝削的事實。這就是西方國家的精髓——用物質來掩蓋內部矛盾。”
尼古拉耶夫少校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你說得對,但不得不說,這種‘麻痺’手段確實有效。看看這裡的街道,乾淨整潔,秩序井然。人們似乎都很滿足,至少表面上如此。”
“滿足?”伊萬諾夫冷笑一聲: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被馴化了。他們習慣了被剝削,習慣了被壓迫,甚至開始為這種生活辯護。這就是西方資本世界的可怕之處——它不僅剝削你的身體,還腐蝕你的思想。”
尼古拉耶夫少校輕輕嘆了口氣,將雪茄放回桌上:
“或許吧。但無論如何,這裡的生活確實比我們那兒舒適得多。至少,我們在這裡不去排隊買電視機、洗衣機,還有需要等上幾年的汽車。”
伊萬諾夫放下酒杯,目光銳利地看向尼古拉耶夫:
“少校,你這話聽起來可有點危險啊。難道你被西方世界的糖衣炮彈腐蝕了?”
尼古拉耶夫少校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伊萬諾夫。我們批判西方世界,但也要承認它的某些優點。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伊萬諾夫沉默了片刻,隨後冷笑一聲:
“或許吧。但我更願意看到這個制度徹底崩潰,我們把這一切都埋葬的那一天。到那時,我們才能真正建立一個公平的社會。”
尼古拉耶夫少校沒有接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電視裡,新聞已經播報完畢,畫面切換到了一則廣告,展示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和笑容滿面的人群。兩人看著螢幕,沉默不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可可香味,那是雪茄煙燃燒時的香味。
這時電視新聞中正播報著南非總統即將訪問的訊息。正抽著雪茄的尼古拉耶夫少校的雪茄煙,眉頭微皺的他盯著螢幕,用夾著雪茄的手指,指著電視螢幕,說道:
“這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問題,伊萬諾夫。”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嚴肅,神情中帶著一絲憂慮。
伊萬諾夫少校靠坐著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哦?南非總統來訪?自由戰士和種族分子之間的合作又要加強了?”
自由戰士指的是SEA,多次以什麼自由啦、任權為藉口入侵他國,而種族分子自然是南非了。
“恐怕就是這樣,”
尼古拉耶夫少校冷笑一聲,指了指電視螢幕,眉頭緊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