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器之冰冷,嗜血之無垠!
這一天戰爭的機器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開動了。
儘管從5月31日開始,雅加達方面就開始透過各種渠道表示希望對話,並且尋求國際社會幫助,但是伴隨著蘇聯衝破封鎖線的嘗試失敗之後。
全世界都沉默了。
儘管正義的人們在那裡吶喊著,在那裡聲援著,可是聲援沒有任何意義。
畢竟,眾所周知,嘴炮只是嘴炮而已。
對於雅加達來說,每天都是末日。或者說他們每天都在末日的希望之中徘徊著
但是重拳什麼時候落下,恐怕只有天知道。
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鐵拳必定會落下,因為SEA在動員,從海軍到空軍,從空軍到陸軍。
甚至就連同印度洋的戰略轟炸機,也進入了戰備值班,等待著命令的下達。
與此同時,徵召的年青人們紛紛抵達軍營,有不少人甚至是從遙遠的國外趕回來的。
“面對戰爭,沒有一個人退縮!”
在歐美各國的電視新聞中,人們總能看到一群SEA的年青人在異國的機場裡唱著歌,他們坦然面對徵召。無論身在何處,只要是屬於動員波次,他們就會主動返回國內。
身處國外的青年人國外如此,國內的年青人同樣也是如此。
在軍事動員的面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即便是將軍的兒子,也會被動員。沒有例外,也沒有特殊。
21歲,對於剛滿21歲的李奕軒來說,他同樣也不例外。
這一天,伴隨著動員令的下達,作為一期預官的他,不再眷戀紅塵,而是視死如歸。和不少人一樣踏出校園,他從不曾想到與這世界的第一次接觸便是戰爭。
作為預備軍官的他,在過去的幾年中,一直在學校與軍營中游走,上學時讀書,假期時來到了軍營,放下了張恨水、莎士比亞等著作,拿起了《小組戰術手冊》走出校園,進入軍營之中。
而現在,他和很多年青的預備軍官一樣,也屬於動員的行列,他將在爪哇的稻田和密林裡把理論付諸實踐,用熱血和生命去譜寫他們這一代人的篇章。
“喂,是我!”
在進入徵召前,和很多人一樣,李奕軒給章家珍打了一個電話。
和很多人一樣,在聽到閣下的電視講話後,章家珍就一直守在宿舍的電話旁,直到他的電話打來。
“你也是在其中是嗎?”作為軍人的後代,章家珍知道這個電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告別。,
“是的,我們要去前線了。”
李奕軒顯得很平靜,既不緊張,也不激動。
深吸一口氣,章家珍說道:
“那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嗯!我知道。”
“不是知道,而是一定,我……”
章家珍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會等你回來娶我,一直等下去,無論等多久。”
“好,我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娶你。”
電話掛上了,很快和其它人一樣,李奕軒抵達了軍營,此時的軍營裡,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戰士,他們換上了迷彩服,穿上了防彈戰術背心,戴著鋼盔。
戰爭就這樣降臨了,而他們作為戰士,即將走向戰場。
很快,李奕軒就得到了與他的軍銜相匹配的職務——排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