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是給長安的回應,警告他們正視我們的警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猖狂以為我們會無視他們的威脅。”
“這是一個機會!”
在會議結束之後,契爾年科看著勃列日涅夫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SEA肯定是不會讓步的,無論發生什麼樣的衝突,對於謝列平來說,都是一次打擊。”
“是的。”
勃烈日涅夫說道:
“所以,我才沒有阻止他,這場衝突會怎麼結束並重要,只要不引發核大戰就可以了,重要的是謝列平!”
在提到謝列平這個名字的時候,勃列日涅夫的語氣中充斥著不滿。
“原本我以為要等到明年,才能解決他,現在,這個事件來的正是時候……”
說到這,勃列日涅夫把目光投向契爾年科問道:
“那件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契爾年科回答道:
“我們的人已經把情報提供給了英國人,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在最近行動,到時候,謝列平的問題就可以從根本上得到解決。”
“我甚至都等不及看到謝列平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在契爾年科的面前,勃列日涅夫從來都是不加隱藏的,他們之間早就建立了極為親密的信任關係,勃列日涅夫總是將性質最為敏感的事情交付契爾年科辦理,而不會託付與其他人。
就像之前策劃如何從奪取克格勃一樣,這件事從始至終,只有契爾年科一個人知道,也只有他一個人出面去實施這件事。
換成其它任何人,勃列日涅夫都是不相信的,畢竟,這可是關係到自己的腦袋。
“他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契爾年科點頭說道: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讓一切按照他的意思進行,他想要挑戰,那就讓他去挑戰吧。”
終於,在這一天,在各方因素的推動下,莫斯科選擇了接受挑戰!
在接受挑戰的同時,塔斯社發出文章不僅措辭嚴厲的指責了SEA對雅加達的威脅,並且指出SEA的入侵將會打破戰後的和平,為了維護世界和平,同樣也是為保護友好盟國,蘇聯不承認所謂的封鎖線,並且承諾派出為本國商船護航,打破他國並不符合國際法的非法封鎖。
莫斯科的宣告在第一時間就傳遍了全世界,所感受到的是與另一次古巴導彈危機截然不同的危機感。
他們所看到的是什麼?
是一場新的危機,儘管並不像古巴導彈危機中那樣雙方一上來就把核導彈指向對方。
但是這場危機發生之後,全世界的關注程度並不比幾年前的古巴導彈危機小多少,畢竟,兩家都是擁有核武器的。
而與此同時,他們雙方在聯合國互相指責著彼此,蘇聯代表宣稱“國家追求絕對安全,指揮強化安全困境,是一種不理智的,而且也是不妥當的行為。”
並且在聯大會議上呼籲各國站在正義的阻止有些國家行使霸權主義,維護世界正常規則。
對於蘇聯的呼籲各方面自然是積極響應,尤其是那些小國在他們看來,sEA的行為簡直就是不可接受的,畢竟,他們同樣擔心有一天會被其他的國家以類似的藉口,直接給揚了。
於是乎,聯大會議很正常的透過了決議。在譴責sEA權主義行徑的同時,呼籲各方面聯合國框架內透過協商解決國際事務爭端。
似乎所有國家看來只需要發出這樣的呼籲,其他方面就會順從的坐到談判桌的面前,透過談判外交磋商去解決所謂的爭端,但是他們顯然忘記了一點。
所謂的聯合國只能去約束某些方面,對於有的人有的方面,聯合國的框架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不過只是一臺製造廢紙的機器而已。
“聯合國不能夠只在大國維護自身利益的時候,才去呼籲在外交框架內解決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