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甚至連應對的能力都沒有。
“可以,你們制定出作戰計劃,然後我來批准。”
李毅安接著說道。
“總之,我的態度還和過去一樣。要麼不打,要打就堅決打到底。投入全部力量徹底的解決雅加達對於我們造成的威脅。”
進行這一部署,要求他們擬定作戰計劃之後,李毅安就走到地圖前,看著地圖上雅加達的形式,然後,看著地圖自言自語道:
“好了,把這個問題解決之後,周圍基本上也就安全了。”
其實,所有的國家都是如此。只要有可能都會追求絕對的安全。沒有任何人願意放縱威脅不斷的擴大。
尤其是現在。
從今年開始,美國在西貢那邊會不斷的增兵,越戰會全面擴大化,不僅僅只是在空中玩兒什麼“滾石行動”,而是全面的升級。
其實行動的代號很重要,就像美國去年開始實施的滾石行動一樣,一個“滾”字,似乎就已經徵兆了未來的命運。
在這種情況,如何不陷入那個泥潭就成了必須要加以考慮的事情了。
所以,與其跳進一個很有可能會那抽身的泥潭,不如自己選一個水池子主動的跳進去。
而也是為什麼宣傳雅加達威脅論的根本原因。
就是為了在適當的時候以雅加達作為盾牌告訴華盛頓——不是兄弟不盡力,而是兄弟的力量全部被其他地方牽絆了。
“利用外科手術室打擊摧毀他們的抵抗,幫助反對派贏得勝利,也可以在今年一年內完成,我們還必須要考慮到隨後的內部動盪。”
趙長捷看著閣下說道。
“在他們內部存在著超過300萬。親莫力量,這是一股非常龐大的力量,如果他們進行遊擊戰的話,在未來的三到四年裡,當地都有可能出於游擊戰的狀態。”
“游擊戰……”
李毅安笑著說道。
“對於我們來說倒也不是一件壞事兒,至少可以讓我們保持清醒清醒的認識到——我們的敵人是極其頑強的,所以有必要徹底消滅他們。”
有時候問題就是如此的簡單。如果能夠在雅加達進行一場三到四年的治安作戰,至少不用考慮去趟越南那池子渾水了。
“可是,閣下,治安戰肯定會牽拌我們的精力,還會消耗我們的財力,尤其是在獲得外國住的情況下,這種治安站很有可能是持續且看不到盡頭的,就像法國人在阿爾及利亞,美國人在越南一樣。”
趙長捷想了一下提醒到:
“所以我們必須要考慮這個問題。從根本上確保其他國家無法插手雅加達,只有如此,我們才能夠在未來幾年內徹底消滅他們。”
對於他的提醒,一案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為什麼在戰後游擊戰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
越南用它趕走了美國人,阿富汗他趕走了蘇聯人。在非洲,從辛巴威到安哥拉。一個又一個殖民政權似乎都是被游擊戰所摧毀的。
但實際上摧毀他們的並不是什麼游擊隊。而是游擊隊幕後的金主。
那些游擊隊不僅可以從後金主那裡得到資金武器。而且還可以得到他們所需要的訓練。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後金主所花費的僅僅只是一些金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