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恐怖襲擊都有他們的政治訴求,這是必然的。
相比於恐怖襲擊會在什麼時候發生?可能會造成什麼樣的傷亡?李國仁更關心的是恐怖分子發動襲擊的目的。
現在這個時期是非常敏感的。非洲會議是商討過非洲殖民地未來命運和前途的,這個時候突然有恐怖分子冒出來。
會不會對會議造成什麼影響呢?
在李國仁這麼思索著的時候,在倫敦南岸,這裡是倫敦最大的廢舊港口碼頭和老工業區,早在十幾年前,倫敦市政廳就計劃把這裡變成現代藝術和參觀展覽區,而且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吸引了不少藝術家到這裡定居。
但是,這裡仍然是倫敦最大的貧民區,這裡可以說是魚龍混雜,居住著形形色色的人,除了那些普通的工人之外,還有很多外來人,他們大都是來自殖民地的黑人或者印度人,其中有不少是非法移民。
這些非法移民在倫敦從事著普通人不願意乾的工作,他們就是社會的最底層。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遭受各種歧視。
“歧視!”
在一棟破舊的房屋內,賈西姆看著面前的幾個人說道:
“在英國,在倫敦,我們非洲人遭受著各種各樣的歧視,對於他們來說,我們的膚色決定了我們的命運,在他們的眼裡,我們就是種植園裡的勞工,我們就是房間裡的僕人。
那些白人佔領我們的國家,奴役我們的人民,掠奪我們的土地。就是在過去的這些年裡他們所幹的事情。”
賈西姆的話音剛落,間裡的人們就激動的紛紛點頭稱是。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我們之所以這麼窮,就是因為那些白人的壓榨。”
“如果沒有那些白人,我們又怎麼可能這麼貧窮呢?”
看著神情激動的眾人,賈西姆繼續說道:
“那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現在那些白人不僅沒有絲毫想要放棄殖民地的打算,甚至還要用所謂的東非聯邦去決定我們非洲人的命運。
我們可以容忍這一切嗎?”
“不能!不能!”
屋子裡的人們激動的喊叫著,因為光線昏暗,他們的膚色幾乎和陰影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面板反襯的光澤,還有白色的眼球,牙齒,幾乎分辨不出屋之中的人們。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要發出自己的聲音。”
賈西姆看著面前的人們,用一種頗為肯定的語氣說道。
“發出我們的聲音,告訴他們,我們——非洲人絕對不允許他們左右我們的命運。”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在那裡問道。
“賈西姆,我們該怎麼辦呢?無論我們說什麼,他們都不可能理會我們的。我們在街頭散發傳單的時候,他們的警察甚至會逮捕我們,用警棍毆打我們。”
“是的,該死的白人,壓根兒就不在乎我們。”
“沒錯,你說的很對。”
賈西姆點頭說道。
“那些英國人就是瞎子,聾子。我們說話他們是也聽不到的,我們的遭遇他們也是看不到的。想讓他們聽到我們說的話,想讓他們看到我們所遭受的壓迫。
就必須要換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