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這不是目標。”
“我們總要找個目標投下去!”
高度降到2500米後,唐仁達啟用了他的鐳射制導系統,並對準了他前面下方的那座巨大的工廠。
儀表上顯示出越來越接近的距離,接著向他顯示了待發所剩餘的最後幾秒鐘讀數。當讀數跳出零時,投彈手扔下了炸彈,並保持他的機首靜止地對準正在接近的目標。
裝在兩枚炸彈頭上的鐳射引導系統,在鐳射的指引下飛向目標。
在他的機身下面攜帶有一個制導艙,稱為“光眼”。“光眼”把一束隱形的鐳射線投向目標,在目標處光束又彈回來形成了一種漏斗狀的電子籮筐,朝他反饋過來。鐳射製造炸彈的鼻頭錐體感應器到了這個籮筐,鑽進去,順著漏斗落下去,直至它們準確地擊中被光束瞄準的部位。
兩顆炸彈都完成了它們的工作,它們鑽進那座工廠的鋼鐵建築中間爆炸了。劇烈的爆炸炸起了兩道巨大的煙柱,
見到炸彈爆炸後,唐仁達馬上返航,他拉起飛機的機艏,回升到了8000米高空。經再次空中加油之後,他和他的僚機又飛行一個小時回到了永定附近的空軍基地。
在他拉起機頭之前,唐仁達已經看見了兩顆炸彈爆炸的眩目的火光以及騰空升起的煙柱,他還看見了即將隨著爆炸產生的煙柱。
他所沒有看見的是,那兩顆炸彈把工廠的巨型鋼塔給掀翻了,在鋼塔被擊毀後,工廠裡釋放了大量的化學氣體。
這是一座化工廠!
唐仁達也沒有觀察到,此時,空中無風。
工廠的鋼製合成塔被摧毀後,大量的化學氣體被釋放出來,一股巨大的氣柱衝向天空,形成一個蘑菇狀氣團,開始在工廠裡瀰漫著,並很快擴散開來。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著。
回到基地後,唐仁達與基地每一位飛行員一樣,全面、詳細地作了執行任務情況的彙報。這對於已經十分疲憊的的飛行員們來說是一個累人的過程,但這個過程必須完成。
聽取彙報的負責人是中隊的情報官馮本方少校。誰也沒有謊報他們取得了什麼成功,但每一位飛行員都去襲擊了第二目標。
只有一人除外。就是唐仁達,他沒能完成第二目標,結果隨便選了一個第三目標。
“你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幹?”
馮本方少校在得知他襲擊了友誼工廠後,立即質問。
“因為它很大,而且看上去很重要。”
唐仁達老實的回答道。
“但空襲任務命令中沒有它?”
馮本方少校一邊抱怨著,一邊記下了他選中的那個目標,其確切位置和情況描述,以及他自己的炸彈破壞效果彙報,匯總後要上交給空中戰術管制中心,該機構與空軍總部一起辦公。
“如果造成大量人員傷亡,看他們怎麼收拾你。”
馮本方警告道。
“哎,就是一座工廠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戰爭嘛,難免會有誤傷的。”
戰爭,是難免會有誤傷的,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二戰時的轟炸,可以一座城市完全夷為平地,從漢堡到德累斯頓,英美兩國的轟炸機奪去了幾十萬德國人的生命,少嗎?
差不多相當於德國人口的1%!
可那又怎麼樣呢?
那就是戰爭的代價。
“你做的出格了,上尉。”
馮本方看著面前年青的飛行軍官,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