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
在大海上是有狩獵場的,在海戰之中,敵我雙方總會試圖把對方變成獵物,讓敵人進入自己的狩獵場裡,進行肆意的獵殺
對於潛艇而言更是如此,藉助適合的水文環境,它們完全可以把自己藏身於大海之中。
也正因如此,戰後幾乎所有海國強國都派出水文調查船,調查各個海區的水文情況,尋找合適的獵場。
對於爪哇以西海域,蘇聯並不陌生,畢竟,他們也曾多次派遣水文調查船,進行調查,正因如此,加夫裡洛維奇很快就把潛艇駛入了一個特殊的區域,那裡湍急的洋流和海底火山產品的噪音足以隱藏他的存在。
“. Navy的水下監聽陣列,不僅有最好的監聽裝置,而且還有超級電子計算機,我們必要小心的隱藏自己的存在。”
雖然是在和平時期,但加夫裡洛維奇很清楚,他的任務要求他必須以悄無聲息的方式,透過巽他海峽,然後進入雅加達,在那裡浮出水面,以此向SEA展現實力——告訴他們,你們的“魚鉤”沒有釣上大魚。
這是一場海底遊戲,誰是獵人,誰是獵物,不到最後時刻,無從知曉。
作為一名參加過二戰的老潛艇軍官,加夫裡洛維奇無疑是一名極其出色的潛艇指揮官,在他指揮著編隊進入複雜水文環境中之後,訊號立即消失了。
其實,這樣的複雜水文環境,是一般情況下應該竭盡全力避免的,因為敵人發現不了你的同時,你自己也會被複雜的水文環境影響,萬一在潛航中撞上什麼東西,那可就是災難了。
雖然風險很大,但深知“魚鉤水下防線”厲害的加夫裡洛維奇並沒有掉以輕心,在他小心翼翼的向著巽他海峽駛去時,在巽他海峽,在“應龍號”潛艇的指揮塔內,朱長捷少校和它的艇員一樣,都在小心的航行著,憑藉著一流的靜音水平再加上海峽內湍急的海流掩護,儘管它們已經出現在這裡,但是在“魚鉤”那裡,還沒有他們的出現。
“俄國人來了!”
在俄國潛艇消失四個小時後,朱長捷突然說道:
“他們應該來了!他們肯定是藉著洋流的掩護過來的……”
這場遊戲現在雙方都是憑藉著海圖以及對大海的瞭解,推測著對方的位置,確實,正像朱長捷的預料一樣,K115和K133兩艘攻擊型核潛艇,確實已經來了,
不過,作為編隊指揮官的加夫裡洛維奇並沒有駛入海峽,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一旁的政委伊萬諾夫問道:
“艇長同志,我們為什麼要等在這裡?”
“政委同志,我們需要謹慎一些,如果沒錯的話,他們就在前方等待著我們。畢竟,之前“魚鉤”肯定發現了我們,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我們這樣透過海峽的。”
加夫裡洛維奇一邊說,一邊命令道:
“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只有水文雜音。”
而在“應龍”號上,聽音員也在全神貫注的聽取著訊號,不過更多的則是依靠艦載電子計算機,它可以去除雜波,在雜波中尋找人造噪音。
其實,不知道什麼時候起,.Navy在技術上已經將蘇聯甚至美國軍方都甩在了身後,這一點,他們自己都不曾知曉。
很快憑藉著先進的裝置,他們就發現了可疑的雜波。
“聲音很微弱!不太像是螺旋槳。”
雖然不太確定,但要朱長捷想了想說道:
“可能是核反堆的零卻裝置!他們處於懸停狀態!”
想了想,朱長捷說道:
“用主動聲納瞄準它!”
主動聲納瞄準,在發現目標的同時,也會暴露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