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幾年裡,公司深入參與了巴西的建設。
也正因如此,李毅安知道,過去的幾年——那位若昂·古拉特總統幹了什麼。
這位巴西工黨的領袖,三年前在軍方的反對中,接過總統大位——他的前任奎德羅斯總統,也是左翼,其對古巴的親和姿態激怒了保守派,面對保守派的攻擊,奎德羅斯在三年前國會遞交了辭呈,其實,他原本是想向法國的戴高樂學習,透過辭職的方式迫使國會挽留,並授予他和戴高樂一般的權力。
但是他顯然想錯了,無論是反對他的右翼,還是與其組成聯合政府的副總統若昂·古拉特都非常樂意看到他辭職,尤其是對於副總統若昂·古拉特來說,總統的辭職,意味著他可以登上總統寶座。
但若昂·古拉特從繼任之初,就遭到軍方的強烈反對,在軍方看來,這傢伙根本就是“俄國的代言人”。但是軍方的反對,卻催生了一場全國範圍內的“合法性”運動,運動的成員要求軍隊尊重古拉特繼任總統的合法權力。這場運動的骨幹不僅有巴西工黨和左翼的聯盟團體,還包括中間派政治家和那些認為只有尊重憲法才能保證巴西未來的軍官們。
總之,古拉特是在軍方的反對中當上了總統,其剛一上臺,就採取了一些激進的改革措施,從推動土地改革到推動國有化政策。
甚至還允許軍隊建立公會,軍人有權加入公會,可以像普通工人一樣採取措施,爭取維護他們的權益。
論腦洞大開,這位古拉特總統,絕對稱得上是第一人。
說實話,巴西軍方到現在還沒把這傢伙趕下臺,那才是最不正常的。
“他們早就應該動手了!”
看著兒子,李毅安說道:
“我並不評價古拉特推動土地改革和國有化政策動了那些人的蛋糕,但是當他允許軍隊成立工會,可以吧公,可以拒絕服從命令的時候,這個總統就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身為總統,他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爭權奪利的工具,甚至不惜以摧毀國防作為代價,這樣的總統……”
冷冷一笑,李毅安說道:
“留之何用?”
有時候,有些政客真的不能評價,因為軍方不支援他的政策——拒絕作為其手中的工具,不顧反對派的反對以強力手段推動其政策。就試圖透過摧毀削弱軍隊的方式,來推進政策。
只能說,巴西軍隊,實在是太弱雞了。換成其它人,估計早就“共謀大事”了。
不過,李毅安並不關心古拉特的命運,他更關心兒子想要什麼。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
“公司的利益必須得到保護,公司將會向反對派和軍方提供1500萬美元的資助,幫助他們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傑森想了想,說道:
“作為回報,在事件結束之後,他們會中止對鐵礦的國有化。”
“這個承諾能夠得到保證嗎?”
李毅安反問道:
“承諾是政客給的,還是其它人。”
“是陸軍參謀總長卡斯蒂略·布朗庫將軍,他的代表表示,他們會尊重國際商業規則,認為商業規則是國際貿易和國家經濟發展的根本,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得到保證!”
傑森想了想,補充道:
“並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其它另外幾家大型跨國公司也表示了對它的支援,而且他們也需要我們提供相應的財政支援,畢竟,目前巴西的財政極其緊張,他們需要來自外部的資金幫助?
我相信在他們取得成功後,為了獲得我們的支援,必定會在很多問題上做出讓步的。”
為什麼在戰後跨國公司可以在很多國家擁有極大的影響力,說白了就是因為跨國公司手中的錢。
那些國家,尤其是發展中國家,他們離不開跨國公司提供的財政支援,當然也離不開他們的投資,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來說跨國公司的老闆就是無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