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刺殺事件發生之後,全世界都在關注這一事件,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的。
即便是在官邸,閒暇之餘,也在那裡談論著這一事件。
又一次,李毅安就如數家珍一般的談及肯尼迪輝煌的政績,包括但不限於把制衡鋼鐵集團的漲價、種族平權、乃至於支援小國國有化,至於“白銀法案”這種事情當然也是要提一提的了。
雖然在肯尼迪就任總統時,和他們兄弟不怎麼對付,但是現在人死了,李毅安卻把他擺了老朋友的位置上,差點說順嘴要汝妻子吾養之。
不過,李毅安真沒有那個膽量和魅力,畢竟,那位肯尼迪夫人可是有名的災星,下嫁希臘船王,直接把船王家族給寄了。
“閣下,您覺得這是一起孤立事件,還是有勢力支撐的刺殺呢?”
張哲遠不由自主的詢問,本來他沒有往這裡懷疑,還是李毅安一句無心之語,讓他不得不懷疑了。
“應該不會,美國總統也不是第一次被刺殺,我們資訊有限無法做出判斷。”
李毅安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回答,
“但我可以做出一個假設,僅僅只是假設而已,如果是有不滿肯尼迪的勢力進行刺殺,就直接說抓不到兇手就行了。”
左孝翰、張哲遠幾人無不是紛紛點頭稱是,然後李毅安又隨口說道:
“總不能抓到兇手,然後把兇手殺人滅口吧,要是出現這種事,那可不是一般的陰謀了。把兇手殺人滅口,不僅僅是一些肯尼迪的家人會懷疑他的死因,全美國公民也不是傻子,所有人都知道總統遇刺是一場陰謀,就算是真的有什麼勢必刺殺了總統,我也不認為,他們有這麼大的膽子。”
李毅安的意思很簡單,什麼陰謀都是無稽之談,兇手都抓住了。
這就是一場孤立事件,既然美國官方都這麼認為,那肯定就是孤立的。
其實這不是美利堅日常麼,但凡是對山巔之城稍微有些瞭解就明白,美國的勢力清除對自己有威脅的目標是正常的。甚至就連同有美國駐軍的國家,連本國的高官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就像吳庭豔一樣,不就直接寄了!
想了想,李毅安又說道:
“和華盛頓聯絡一直,我將去華盛頓參加肯尼迪的葬禮。
為什麼在去華盛頓?
倒不是因為李毅安和肯尼迪是老朋友,事實上,整個華盛頓都知道他們的關係非常普通。
但是李毅安在美國政壇上有不少人脈,他需要透過這種方式表達對這一事件的哀悼。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和新總統約翰遜會面,那傢伙上臺之後,肯定是要加大在越南的力量投入的,提前見上一面,表明一下態度,也是非常必要的。
況且,在另外一個事上,也需要華盛頓的支援。
有時候問題,是時候徹底解決了。
肯尼迪這一死,死的恰到好處,甚至比他活一輩子做出的貢獻都大。
這麼一場葬禮來的正是時候。
就在全世界被肯尼迪遇刺給吸引的時候,在蘇碌海上一艘線纜鋪設船,終於開始了線纜的鋪設——兩年前,在長安與古晉之間鋪設了世界上第一條光纜。
儘管現在環島的光纜還沒鋪設完畢,但是光纜在通訊上顯現出來的優勢,讓跨海光纜的鋪設被提到了日程上。
“這僅僅只是開始!”
在官邸裡,李毅安對剛剛進入書房的海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