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問題?”
肯尼迪緊皺著眉頭說道。
“南洋對英國的支援正在影響我們在整個歐洲的計劃——適當的給他們一些教訓也不是不可以的。聯合國……”
想了一會兒,肯尼迪說道。
“聯合國那邊也非常希望能夠以適當的方式解除剛果的危機——那只是一群僱傭兵而已。”
就這樣伴隨著肯尼迪的決定,美國對聯合國在剛果行動的支援,讓聯合國直接嘚瑟起來了,畢竟有了超級大國的支援,所有的行動都是自然而然的。
聯合國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發表了氣勢洶洶的講話,表明了對“剛果危機”的關注,尤其是對僱傭兵破壞和平,襲擊聯合國部隊的行為進行了譴責,並且發出直接警告,如果僱傭軍繼續攻擊聯合國部隊隊而不撤出剛果的話,聯合國將會採取一切措施——從根本上解決這一和平威脅。
一時間整個歐洲,全世界都把目光投向了剛果,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這絕對不是聯合國和一群僱傭兵的問題,他們本質上是美國和南洋的衝突!
兩個盟國之間,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在非洲開始了他們的交手!
……
“……現在僱傭兵的存在已經成為了非洲以至於世界和平最大的破壞場,我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國家或者個人,以任何方式破壞世界和平,僱傭兵作為破壞世界和平的存在,必須要從根本上得到處理……”
讀了報紙上聯合國秘書長的講話,愛德華放下報紙,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稍作收拾後,就穿著大衣,戴著帽子,來到街上。
二月的倫敦,依然被冬季的寒冷所籠罩,雖然倫敦的冬天比不了東歐,卻仍然飄著雪花,細碎的雪花飄落下來後,很快就在地面上融化了。
愛德華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雪中散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讀了報紙上的文章之後,他的心裡就一直在思索著僱傭兵的問題。因此,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自在往那走,當發現自己身處的位置時,愛德華的不禁心中一驚。
對面就是南洋使館。那棟維多利亞式的建築裡不時有人進進出出。恰在這裡時一旁邊又有人喊道。
“看一看聯合國秘書長吳丹的講話,他要向僱傭兵宣戰。”
向僱傭兵宣戰?
還是向他們身後的國家?
身後的國家?
愛德華望著進入使館的南洋人。
在倫敦的外交圈子中,人們可以輕而易舉的認出南洋人與其它東亞人的不同,不是因為這些人身高普遍比日本、韓國人高大,而是他們普遍都很健壯,尤其是青年人。西裝穿在他們身上顯得非常的挺拔。
他們一邊走,一邊愉快地交談。
愛德華有些明白他們正在談論什麼,從他們的面部表情判斷一一他們在講一些無足輕重的小事:或許是在那裡度週末,是去西班牙享受陽光?還是巴黎享受法蘭西女郎的熱情。
他們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會在街上逛街購物,會去咖啡館喝咖啡,在劇院看演出,在診所裡治病——他們都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
外交官同樣也是如此,不會因為這個身份而正襟危坐,或者小心翼翼。
即便是有聯合國秘書長的講話,他們之中沒有人感到擔心、愁眉不展、神情沮喪,沒有人有這樣的表情。
從他們的表情判斷——似乎壓根就不在意聯合國。
“這就是現實。”
愛德華心想道——南洋壓根就不在意聯合國。
或許他們在安理會上與英國平起平坐,但是本質上,這個國家壓根就不在意聯合國。
“相比於聯合國,他們更相信實力!”
愛德華皺了皺眉頭,因為在一瞬間裡他產生了奇怪的視像,他看到世界似乎又一次回到了過去——過去那個弱肉強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