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失去了,那麼就會有人得到!
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就在蘇聯飛行員駕駛著安12運輸機在跑道間的草地上緊急起飛,逃離這個國家的同時。
巴格達也迎來他的解放——英勇的海軍陸戰隊士兵衝過巴格達城外的迪亞拉河橋。事實上,這一畫面是“擺拍”的。
伴隨著南洋裝甲軍團的一路高歌猛進,關鍵的巴格達之戰即將打響之際,各國媒體記者蜂擁而至,急切想要抓取南洋軍隊攻上橫跨迪亞拉河橋樑的英雄畫面,還有他們預料將會出現的歡樂慶祝的場面。
但是,有個問題——沒有敵人。
非但沒有敵人,甚至只有歡迎的人群。
在南洋的ZT1A2主戰坦克轟鳴著駛過迪亞拉河大橋時,出現在坦克的105毫米坦克炮面前的並不是抵抗力量,而是呼喊著“國王萬歲”的巴格達人。
巴格達人衝著沙漠黃的坦克揮舞著手臂,他們手掌高舉,比劃著“V”型手勢,並且不斷的呼喊著“南洋,南洋”以此來慶祝這場勝利。
面對這樣的場面,南洋的裝甲兵們無不是露出笑容,這就是他們所經歷的戰爭!
……
戰爭是什麼?
戰爭不過就是政治的延續。
自從10月3日“恢復自由行動”展開以來,戰爭以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進行著。
過去的戰爭就是大炮轟、步兵衝,步兵衝完,大炮轟。
對於六二年的世界來說,這才是戰爭的模式,頂多也就是再加上一個“飛機轟”,當然,對於伊拉克軍隊來說,能做到大炮轟、步兵衝,也就極其難得了。畢竟,有些人是並不適合現代戰爭的。
別說是六二年,哪怕就是再過二十年,在另一個世界,他們都可以拿著最現代化的武器,打著一戰水平的仗。
這是事實!
而在10月3日那天,戰爭卻以一種他們從未來感受過的,也從不曾瞭解過的方式進行著,沒有大炮轟,甚至也沒有飛機的狂轟爛炸。
在人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國家領導層和將軍們就在導彈的定點打擊下,變成了廢墟下屍體。
所以,當南洋軍隊以及王家軍隊推進時,才會一路暢通無阻,幾乎沒有遭到多少抵抗。
這場戰爭在一定程度上,向全世界展現了戰爭的另一種形態——這是一種奇異的場面,面對“入侵者”,人們非但沒有抵抗,甚至還在那裡迎接著“入侵者”。
在伊拉克的公路上,成隊的坦克、裝甲車輛以及運兵卡車,轟鳴著駛過,路兩側總會有前來迎接的人群。
面對進攻,伊拉克軍隊消失了!
這種摧枯拉朽式的攻勢,固然是因為群龍無首,軍隊失去了指揮,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伊拉克軍隊的主力,在北部彈壓庫爾德人的起義。
伊拉克北部的庫爾德人於去年發動起義,政府軍不分青紅皂白的轟炸平民使得大部分庫爾德人倒向了起義軍,庫爾德武裝佔領大量北部領土後。卡西姆卻故意限制軍隊的後勤補給,是因為他並不信任軍隊。卡西姆對軍隊的不信任則要從他與左翼關係說起,五九年摩蘇爾平叛後,左翼在伊拉克的威望達到巔峰,忌憚於左翼在軍中的地位,卡西姆又恢復一些泛阿主義者的軍職來牽制前者,只不過卡西姆也忌憚後者,所以在鎮壓庫爾德人時,故意限制軍事力量,甚至試圖借刀殺人。
此舉無異於是自己作死,到頭來誰也不愛,憤怒於戰爭僵局的軍隊原本就對其極其不滿,實際上,如果沒有“恢復自由行動”,明年軍隊也會造他的反。
也正因如此,當“恢復自由行動”北方的伊軍主力,才一直保持著“中立”,完全無視“入侵”,其實,不是他們無視,而因他們同樣深陷庫爾德地區,在過去的一年中,他們一直與庫爾德人僵持著。
在“恢復自由行動”展開後,面對南洋軍隊凌厲的攻勢,不少軍官所感受到是恐懼,與此同時,他們還需要面對一個選擇。
是效忠共和,還是效忠國王。
前者,就是一條黑路走到頭,他們甚至連庫爾德人的起義都彈壓不了,況且是南洋的現代化軍隊。
“南洋軍隊並不是入侵者,而是國王邀請過來平定叛亂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