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羞辱我們,和“葛城號”一樣,他們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我們——誰是勝利者!”
“該死的南洋霸權主義!”
“真不知道這些南洋人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戰爭都結束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是這樣喋喋不休的,在現在這種局面下他們還搞這種檢查,他們就不知道這船上的人都是被赦免的嗎?難道他們覺得我們日本都是好欺負的嗎?”
船長只覺得無比的鬱悶,南洋人這也太欺負人了。
與此同時,兩條驅逐艦就這樣一左一右把這條不大的客船夾在了中間。
很快,它們就放下了兩條機動摩托艇,隨後滿載著水兵向著“安興丸”駛來了。
儘管“安興丸”上的日本人很不情況,但是他們還是鬱悶的放下了兩舷的舷梯,等待這些討厭的南洋人登船檢查。
但是當那些南洋海軍官兵登上貨輪的甲板的時候,船上的日本人覺得事情可能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這些南洋水兵一個個都全副武裝,手裡的五零式突擊步槍已經開啟了保險,眼中透露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目光。
完全是一種看待敵人的眼光啊,無論是水手,還是乘客們都突然感到有點緊張起來。
尤其是船上的水手,他們突然想到一件事——南洋人是記仇的,但是船上的乘客們顯然沒有這種認知。
“誰是這條船的船長。”
領頭的海軍軍官手扶著腰間的槍套,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甲板上人們,用英語淡淡的問道。
“我是。”
船長連忙用英語答道。
“我是“安興丸”的船長山口一郎。請問我能為您做什麼,上尉先生。”
“南洋海軍上尉羅傑,山口船長。”
羅傑對船長敬了個禮,然後他伸出手的同時,身後計程車兵取出了一份檔案。
“山口船長,根據國際特別軍事法庭的命令,現在,你船由我們接管!”
“什麼!”
山口船長驚愕道。
“什麼,什麼特別軍事法庭?你在說什麼?”
“這是特別軍事法庭的命令,現在船上的乘客,都是軍事法庭指定的戰爭罪犯,根據命令,他們將會被送到軍事法庭接受審判!”
“什麼!”
甲板上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乘客們,多少總有一些人會英語,在知道他們的對話內容後,立即失聲驚叫道。
“你們說什麼,什麼法庭?我們都已經被赦免了……早就不是什麼戰爭罪犯了!”
一個日本人甚至激動的衝上前去,大聲說道。
“長官,你這麼做是不合法的,我們已經被赦免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