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將視線投向窗外,看著窗外被霓虹和路燈點亮的城市,他輕聲說道。
“其實,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更希望他們能夠把目光放的更加遙遠,放到馬尼拉,而不僅僅只是一個棉蘭老。”
“是的,”
點著一根香菸,斯奈德說道。
“但是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比如菲律賓人,比如唐人,他們……就像是白人和黑人一樣,或許會生活在一起,但最終,白人是白人,黑人仍然是黑人。”
對於斯奈德的結論,安德森不於置否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那麼,誰是白人,誰是黑人呢?”
“這重要嗎?”
斯奈德反問道。
“重要的是,他們是站在美國一邊的。”
……
“立場,這才是最重要的!”
在趙成剛的辦公室中,安文凱點著一根香菸,然後說道。
“對於美國來說,重要的並不是菲律賓人或者唐人,而是誰站在他們的一邊,他們需要的是盟友,而不是敵人。”
抽了口煙,安文凱慢吞吞的說道。
“而且一直以來美國人對馬尼拉當局都是非常不滿的,相比之下,三寶顏這邊……更容易引起美國方面的好感。”
聽著大使的話,趙成剛則說道。
“可是,為了美國人的好感,我們停止了對那些人清理,原本,我們是可以他們的威脅降低到最低的,現在呢?幾個月後,我們就在把他們放出去。”
提到那些摩洛人的時候,趙成剛的眉頭鎖著,在過去的幾年中,透過與摩洛人的接觸,他清醒的意識到,對於三寶顏而言最大的威脅是什麼,絕不是人口更多的呂宋人,相比於極度排外的摩洛人,呂宋人溫順就像是綿羊一般。
“那又有什麼呢?”
安文凱看著趙成剛說道。
“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如果是幾十年前,我們可以把他們都扔到海里,蘇碌海夠深也夠大,也就是幾十萬人而已,可是現在,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做……所以我們現在要相信科學,”
安文凱的嘴角輕揚,說道。
“科學的力量是很強大的。”
“就是那個紅油嗎?”
趙成剛問道。
“它真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