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反擊,讓安東尼一愣,整個人都傻了眼,之前他與一位平民女性結婚,使得韋納·布魯克剝奪了他的王位繼承權,現在的他壓根就不是什麼王儲。
既然已經不再是王儲,那麼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發言權了。
於是,沙勞越王國王室賣國之路上,最後的障礙就這麼被清除了。
既然沒有了障礙。那麼接下來呢?自然是要前往倫敦與婆羅洲公司達成賣國協議了。
就在布魯克二世準備派人去倫敦的時候,北婆羅洲警備部隊和公司董事長將會途經澳大利亞的訊息傳來了。
上帝保佑!
這下連英國都不用去了。
絕對是上帝保佑呀,要不然賣國之路又怎麼可能會這麼順利?
於是乎在李毅安抵達澳大利亞的當天,布魯克二世就發出了邀請,邀請他來家中做客,討論一些雙方都感興趣的事情。
瘦死的駱駝不一定比馬大,但貴族即便是再窮也會盡可能的把面子撐起來,國王的宴會依如過去一般的奢華,雖然沒有多少客人,但國王的排揚總還是要有的。
其實,雙方的心思都不在宴會上,在與布魯克的女兒們聊了一些歐洲戰場上的新聞後,在韋納的邀請下,他們進了吸菸室。
互相恭維了幾句之後,韋納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我們之間最大的區別是,我並沒有軍隊支援我們重返砂勞越,而且經歷了這場戰爭之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同樣也受夠了東南亞的熱帶氣候,相比於那裡潮溼的天氣,我更喜歡澳大利亞,所以,我給伱一個機會!”
就像是給與對方一個莫大的恩賜似的,韋納說道。
“一個把北婆羅洲公司轄地向西南擴張的機會,我決定把砂勞越王國賣給你的公司!”
哦!
原來你請我過來,是談賣國的啊!
雖然這樣主動跳出來賣國的事情,非常罕見,但是……這可不就是正中下懷嘛。
有人這麼積極主動的願意賣國,當然李毅安也願意買,唯一的問題就是價格了。
“陛下,你應該知道,戰爭結束之後,我們都需要面對重建問題,這勢必將會耗費大量的金錢,我的團體進行過估算,僅僅只是北婆羅洲公司的重建,就需要至少一億英鎊!我想砂勞越的重建,應該遠勝於此……”
看了一眼韋納,李毅安說道。
“畢竟,戰爭會摧毀一切,嗯,我們在歐洲作戰的時候,會摧毀所有的一切,畢竟,相比於建築、港口,最重要的是軍人的生命,你覺得呢?陛下。”
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其實就是威脅,是在告訴對方——他會保證摧毀砂勞越的一切,畢竟,收復婆羅洲的任務已經落在他的身上了。
你不賣的話,拿回去的肯定也是廢墟。
而韋納當然聽懂了話語中潛在的威脅,已經打定主意要賣國的韋納,看了對方一眼,說道。
“500萬英鎊,李!”
儘管韋納已經開價了,但是李毅安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說道:
“重建砂勞越至少需要1億英鎊,如果無法重建的話,勢必會引起當地的動盪,而戰後的去殖民化也是勢在必行的,國王陛下,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要怎麼選擇呢?”
韋納為什麼想賣掉砂勞越,說白了,就是因為兩難的選擇——一邊他沒錢進行重建,而另一邊則是殖民地不確定的命運,也不因為不確定,所以那怕是可以籌集到重建資金,他也不會浪費一個英鎊的,畢竟,不確定的未來,意味著他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砂勞越。
面對李毅安的反問,韋納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而李毅安並沒有說話,現在韋納面對的境況並不比北婆羅洲公司高層好多少,他們都沒有什麼選擇權。
究其原因,無非就是一個字——窮!
而核心是什麼?
是他們都想盡可能的保護眼下的利益,不確定的未來,讓他們更看重眼前的利益,儘可能把利益裝到口袋裡才是最重要的。
思索了一會,韋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