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有幾個醉鬼能記得一個穿著褐色呢絨大衣的女孩呢?畢竟那天晚上在倫敦,這樣的女孩兒實在太常見了。
可以肯定的是,倫敦那邊比現在的她更慌張,畢竟,國王的女兒丟了,這事,確實很罕見。
不對,應該說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當一個國家在慶祝戰爭勝利的時候,國王的女兒卻突然之間——失蹤了!
就在倫敦上下為公主的失蹤,而雞飛狗跳的時候,在突尼西亞的瑪格麗特,搖身一變成了莉莉·瑪蓮,一個眾所周知的假名,甚至有人覺得她是某位納粹高官的女兒。
誰知道呢?
畢竟,現在的納粹高層,除了自殺的和被逮捕的,就是逃亡的了,他們的孩子們當然也在逃亡,事實上,來到這裡的人裡,並不僅僅只是為了那份收入,其中有很多人,是為了逃出德國,比如約瑟夫·門格勒。
作為集中營裡的“死亡醫生”,深知自己一旦被捕就必死無疑的約瑟夫·門格勒,給自己偽裝了一個醫生的身份,成功的得到了這份工作。
不需要護照,甚至不需要身份證明,只需要證明自己是醫生,就可以乘飛機離開德國。
作為一名醫生的門格勒。想要證明自己是一名醫生,簡直不要太容易,只需要做一次手術,只需要診斷一次病情。
就可以讓那些人知道自己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醫生。
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甚至在這裡,他還碰到了曾經的同事,當然了,大家也都裝做不認識。
這裡的所有人都是陌生人,都不會去過問對方過去的身份,那是這裡的禁忌。
只需要認真工作就好,至於過去誰又會去在意呢?
作為醫生,門格勒,不,應該是漢斯·海格爾醫生是非常稱職的,尤其是擅長外科手術,這正是前線需要的人才,於是乎,海格爾醫生在抵達北非後不久,就帶著他的醫療團隊乘船離開了突尼西亞。
同船離開的人,並不僅僅只有海格爾醫生,還有一些納粹逃亡人員,畢竟,李老闆和柏林之間是有協議的。
而船上還有一個人……莉莉·瑪蓮,在上船的時候,她整個人的都充滿了迷茫,因為她發現自己離家越來越遠了,更要命的是,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回家。
雖然有些迷茫,甚至有那麼一些緊張。但是對於即將開始的冒險,還有幾個月才十五歲的瑪格莉特卻充滿了期待,畢竟,在過去的日子裡,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困在籠子裡的金絲雀,而現在,終於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自由的天地了。
在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全新世界之中。
“好了,莉莉,從今以後,你就是莉莉·瑪蓮了,自由的莉莉·瑪蓮!”
“還是年青人好啊!”
站在上甲板的海格爾醫生,看著在船舷邊伸開雙臂感受海風的少女,在暗自感嘆之餘,對於未知的航程,他的心裡卻沒有任何底氣,他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未來在等待著自己。
也許是死亡,也許是……
誰知道,抽了一口煙,又一次,海格爾醫生看了一眼遠方,目光中充滿了憂慮。
……
在公主和納粹一同踏上前往婆羅洲的航程時,在東南亞,部隊的出擊也到了最後一刻。
其實相比於在德國的招募計劃,婆羅洲才是根本,如果不能在那些專家學者抵達婆羅洲之前,收復婆羅洲,甚至建立起相應的配套設施,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談。甚至就連同招募的科學家,最終也會選擇離開。
所以,與此同時,收復婆羅洲不僅是勢在必然的,而且還需要儘快完成,在大批人員到來之前,就需要做好安置工作。
況且老朋友送來的東西,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畢竟,天下從來沒有白吃的宴席。
在三寶顏的司令部之中,李毅安又一次和參謀以及顧問們進行兵棋推演,行動計劃是由盟軍制定的,畢竟,警備部隊並沒有登陸作戰的經驗,就連同那些德國顧問也沒有登陸作戰的經驗。
這群人擅長空降,擅長裝甲,擅長山地作戰,唯獨,不擅長登陸作戰,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進行兵棋推演上。
一次次的推演之後,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行動能夠成功,而且代價輕微。
“嗯……”
盯著諾在的婆羅洲地圖,看著上面小小的膏藥旗,李毅安沉思片刻,然後說道。
“通知盟軍司令部,我部將按計劃展開了“雙簧管行動”!”
在下達這個命令之後,李毅安的心情不由的一緊,畢竟,這一行動不僅僅關係到他是否能夠在婆羅洲站穩腳,同樣還牽涉到太多人的性命。
“老天保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