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雙方再次行禮。
“你好,貨帶來了嗎?”
程鵬安問道。
“都在船上。”
柏林說道。
“為了方便運輸,貨物都是以5噸為一個單位裝在托盤,只需要用吊車吊運就行了。”
“好的,”
很快貨船上的吊車就運轉了起來,一個個重達五噸的托盤就被吊裝進了船艙,在雙方忙活著的時候,柏林又對程鵬安說道。
“我希望你還能幫我一個小忙。”
“有什麼事你只管吩咐,老闆交待過,這次行動全都聽從伱的指揮。”
作為情報參謀的程鵬安是第一次指揮這樣的秘密情報活動,而且還是和德國人合作,這要是傳出去了……可如何是好,但對於老闆的吩咐,他是百分百的服從,沒有任何異議。
“在運輸貨物的路上,我遭遇了一群荷蘭人,為了保密只能處理掉他們,但是其中有一個小女孩,我覺得……或許可以帶到你們那邊,然後……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她應該活下來。”
柏林的話,讓程鵬安一愣,他看著面前的蓋世太保,他們可都是惡名在外的一群傢伙,居然也有心慈手軟的時候。
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你放心,我會把他帶到法國。”
很快,仍然處於昏迷中的艾妲就被送上了船。
柏林特意叮囑道:
“出海前,給她用了些藥物,或許,她這樣一直昏迷下去的話,更容易解釋一切。”
“好的,我知道了!”
到了凌晨四時許,貨物總算是裝完了,作為回報,柏林的船上還得到幾百噸食物和藥品,這些物資無論是在荷蘭還是德國,都是非常值錢的,雖然價值無法與鈾相比,但在這個時候,對於柏林和他手下的別動隊員來說,這些物資甚至比金錢更加珍貴。
……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艾妲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不是監獄,周圍也沒有凶神惡煞的蓋世太保,而是在一個溫暖的房間裡,房間裡很溫暖,也很乾淨,甚至她的身上還蓋著厚厚的毛毯,手臂上還打著吊瓶。
隱約的窗外似乎還有一些口令聲,不過她卻聽不懂他們的口令,不是德語,也不是英語,更不是荷蘭語。
所有的一切都提醒著她,這裡是絕對不是德國人的監獄。
“這是哪?我怎麼在這?”
看著身上蓋著的毛毯,艾妲的眼睛中充滿了疑惑。
“我不是被德國人抓住了嗎?”
“你醒了?”
恰在這時,有聲音傳到耳中,是法語,只見一位護士小姐走到了床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