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煙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那個黃毛的身後。
而黃毛看著那條鮮血狂噴的斷腕,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寒意,還有這冷冰冰的聲音,整個人膽寒心顫。
連頭也不敢回的,顫聲求饒道:“饒命啊,饒命啊……”
“滾!”飛煙收起細劍,冷斥了一聲。
黃毛嚇得趕緊連爬帶滾的向外跑。
其他混混也早已嚇得腿都軟了,只恨要生出一對翅膀飛走。
店裡頓時清靜了下來。
木森也把手從小曼身上拿開,微笑道:“再去下兩碗麵,這回要牛肉的!”
小曼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著適才一直被木森那樣摟著,不禁臉上有些發燙。
出現了剛才一幕也讓她“忘了”找木森算賬,只是心中有些好奇木森會是什麼人,現在看來他完全不像一個普通人。
同時,她看了一眼飛煙,心相這個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人,怎麼這麼狠,一下子就把別人的手給砍了下來,他們兩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不過,想著剛才那一幕,她心裡直發毛,走的時候都繞開了飛煙。
“先生,她?”飛煙見木森之前摟著小曼,不由有些疑惑。
“我以前經常在這裡吃麵,所以幫她一下也無妨。”木森微微笑道。
飛煙有些釋然,垂著頭不再說話。
木森看了她一眼,到現在,木森還真沒認真的看過她。
此時飛煙已經換了一套新的黑皮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風衣,身材修長緊緻,美豔中透著冷漠,還真是個尤物!
“坐吧,先吃碗麵再說。”木森收回目光,怎麼說現在自己是有老婆的人,還真不該這麼盯著別人看。
小曼已經把兩碗牛肉麵端來了,然後坐在櫃檯那裡發著呆。
飛煙剛才被木森看得有點臉頰發燙,不過很快恢復如常,雖然坐下來了,但一直沒敢動筷子,只是靜靜看著木森在吃麵。
本來木森已經吃過一碗,但今天似乎味口不錯,而且還是特意叫的牛肉麵,他也吃得很興起。
“你怎麼不吃?”木森抬起頭,不禁問道。
“憑您的身份,為什麼要在這裡吃東西?”飛煙疑惑,像木森這種連地宗都超越的人,錦衣玉食何處不愁。
木森淡淡一笑,“因為我的生活本該如此,好了,吃麵,再不吃,等下就沒得吃了!”
飛煙也沒再說什麼,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這時,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小曼猛地一驚,想起那個奇哥的哥哥是這一帶的老大,他出了事,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乒乒乓乓的來了差不多上百號人。
個個手持鋼管,或者棒球棍,有些人還拿著砍刀。
小曼頓時被這種場面嚇得花容失色,不由望了一眼木森那邊,卻見他們還在自顧自的吃著面,差點被他們急死了。
“是誰弄斷我弟弟的手?”隨著眾人的包圍,一個右臂綁著繃帶的疤臉青年沉聲走了過來。
“我!”飛煙放下筷子,站起來冷冷道。
而木森依然還在埋頭吃麵。
疤臉青年冷冷的盯著飛煙,“一個女流之輩,居然有如此手段,還真是讓我意外!”
這時,黃毛被人扶著從後面出現,手腕經過了簡單的包紮,想是急著報仇,連醫院都沒有去。
“哥,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我的手就這樣沒了,以後怎麼辦啊?”他哭鼻流涎的說道。
然後指著木森,又指了一下小曼,“還有這小子,和這個小妞,一個都不要放過了!”